小二抬起頭,眼珠子都紅了。房梁上掛著4條臘肉,還有幾串紅辣椒,這都是爸爸的工友送過來的,被老太太拿到二房這,就成了二房家里的。
“啊啊啊!”
小安氣得大叫,“這本來是咱家的!”
暖暖小手一指,“那也收了!”
小安眼珠子一轉,落到墻角的長竹竿上。
他跑過去拿起長竹竿,夠了一下,還差一點兒。
小安把竹竿遞到妹妹手里,抱著她。
暖暖舉著竹竿,送到臘肉的時候,默念收。
兄妹兩個配合得極好,那幾塊臘肉瞬間消失。
兩人得意的一笑,收的都上癮了。
“豬油罐子居然是滿的!”小安把灶臺邊的一個黑瓷罐子掀開,白-花-花的豬油早已凝結成塊,香氣撲鼻。
“也收了?”
“收!咱家正好沒有了,咱們都這么瘦,飯菜里缺油水。”
暖暖小手一收,又看向半袋紅小豆。
“也收了,給爸爸熬粥喝。”
“居然還有半罐子鹽。”
暖暖驚奇道,小安直接塞到暖暖懷中,“鹽票不好弄,咋不能給他留下!”
兄妹倆一起找,刮地三尺,主打的就是一個雁過不留毛。
別說是能吃的了,他們連灶臺上的鐵鍋都沒放過。
別說是能吃的了,他們連灶臺上的鐵鍋都沒放過。
這年頭鐵鍋也是大件兒,一個就要二三十塊錢,還得票呢。
碗柜里的粗瓷盤碗,搪瓷盆子,搪瓷缸就連角落里堆的那一-大堆柴,都不放過。
看著耗子來了都要搖頭的空造房,兄妹兩個滿意地笑了。
小安拉著暖暖的手鉆進正屋,屋里的擺設簡單,一個炕,一張桌,兩個柜子。
暖暖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二哥哥,你知道他們錢藏在哪里嗎?”
剛剛收的都是小東西,暖暖更喜歡的是錢錢。
“知道呀!”
小安還真知道,小時候貪玩,躲在窗戶下,不小心聽到的。
他利落地脫了鞋爬上炕,掀開炕席,從兜里掏出把小刀,對著一塊磚就開始撬。
翹了沒幾下,磚頭松動了,小安把磚頭抽出來,伸手一掏,一個藍布手絹包裹著的硬疙瘩被掏了出來。
暖暖好奇地湊過來,只看到里面是皺巴巴的一捆大團結,大部分都是10塊的,還有幾張5塊,兩塊一塊的,毛票也有。
小安數了數,居然有200塊。
這可是一筆巨款,爸爸現在的補貼一個月才15塊呢,一年都不到200。
暖暖毫不客氣地收起來,小安又在里面掏了一會兒,又掏出一個包。
有點重,小安迫不及待地打開,沒想到里面居然是金鐲子。
金燦燦的,看著就值錢。
小安眼圈更紅了,“奶奶的心都快偏到嗓子眼了。”小安氣得攥緊拳頭,“這鐲子還是奶奶撒潑耍賴,非得讓爸爸給買的。那時候爸爸覺得奶奶也是辛苦了一輩子,所以才……”
要是爸爸知道鐲子最后落到二伯手里,還不知道要多傷心呢。
爹的孝心,還真是喂了狗。
除了鐲子,還有耳環,也是奶奶問爸爸要的,后來說丟了,又想讓爸爸再給買一對,可惜后來爸爸出了事。
暖暖拍了拍二哥的肩膀,“既然是爸爸的,那咱們就收了。”
小安用力點點頭,頓時感覺氣順了。
“還有柜子里的衣裳!”小安跳下炕,打開大柜門。
“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是媽媽的,被奶奶搶來送給二伯娘。”
“這幾件是我和大哥的,也被搶來了。”
小安說得都心酸,因為爸爸昏迷,沒人給他們做主,奶奶和二伯娘就可著勁地欺負他們孤兒寡母。
暖暖直接全都收走,連看著新點的被褥都沒留下。
喝水的搪瓷缸,暖壺,不管好的壞的,只要能用,暖暖全都收走。
就連桌上那個破了個豁口的喝水的碗,暖暖都嫌棄地收了進去。
這玩意太臟了,就給小綠當尿盆吧!
空間里睡覺的小綠打了個噴嚏,嘴里嘟囔著抱怨。
又在念叨老夫?這破東西,老夫才不用呢!
寶寶,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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