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蘇秀蘭絕望地閉上了眼。肉包子打狗,那不是有去無回嗎?激怒了狼群,她們娘兩個怕是連個全尸都留不下!
然而,預想中的撕咬并沒有發生。
只見那只領頭的頭狼,聞到肉包子的香味,原本兇狠的眼神居然緩和了不少。它上前嗅了嗅,一口吞下那個帶著靈泉水氣息的肉包子,然后竟然像家養的大黃狗一樣,對著暖暖搖了搖尾巴!
緊接著,頭狼低吼了一聲,身后的幾只狼雖然不舍地盯著蘇秀蘭她們,但還是乖乖地讓開了一條路。
不僅如此,頭狼還轉過身,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眼神突然變得兇狠,死死地盯著顧建安藏身的那棵大松樹。
嗷……一聲狼叫,忽然帶著狼群,一陣風似的沖了過去。
蘇秀蘭睜開眼,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都要死機了。
狼……給讓路了?
還吃了包子搖尾巴?
著還是狼嗎,感覺和村里的大黃狗差不多。
“媽媽快走呀,大狗狗還要去抓壞人呢!”暖暖拍了拍蘇秀蘭的肩膀,笑得那叫一個天真無邪。
蘇秀蘭雖然滿肚子疑問,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拉著暖暖,慌不擇路地順著狼群讓開的道兒往前跑。
而此時,躲在大樹后面的顧老-二,魂兒都快嚇飛了。
他眼睜睜看著那群狼放過了蘇秀蘭,然后一個個呲著牙,流著哈喇子朝他撲過來。
“娘咧!這是啥世道啊!狼也欺男怕女啊!”
顧老-二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金子銀子的,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
他大吼一聲,手腳并用,蹭蹭蹭地爬到最近的一棵大松樹上。狼群已經沖到樹下,為首的那只猛地一躍,鋒利的牙齒,狠狠咬住了顧老-二的褲腿。
還順帶著有一塊肉。
顧老-二疼得呲牙咧嘴,“救命啊!吃人了!”
他也顧不上腿上都疼,繼續往上爬。
刺啦,著急忙慌的,顧老-二根本就沒注意到松樹上的樹杈,那條穿了好幾年的大棉褲,連帶著里面的秋褲,內-褲,都被劃開了。
冷風灌進褲襠,顧老-二只感覺屁-股蛋子一涼,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疼。
剛剛磨到那啥了!
感覺像是要廢了一樣。
狼還在下面跳著,他不敢停下,只能露著褲襠繼續爬。
直到確定狼夠不到了,他兩手死死地抱著樹干,渾身抖得像是得了羊羔風。
樹下,四五只狼圍著大樹轉圈圈,時不時地跳起來抓撓樹皮,發出一陣陣令人膽寒的嚎叫。
顧建安騎在樹杈上,上面冷風吹著光屁-股,下面群狼環伺,那滋味,比死還難受。
“蘇秀蘭!你個殺千刀的!你等著!老子要是活著回去,非扒了你的皮!”顧建安在心里把老三一家罵了個遍,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最后竟然嚇得尿了褲子。
熱乎乎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來,被冷風一吹,瞬間結成了冰碴子,那是真真的透心涼,心飛揚。
狼群在樹下守了一個多小時,許是覺得這樹上的人-肉也是臭的,又或許是那幾個肉包子的靈氣更吸引它們去尋找別的獵物,最后竟然晃晃悠悠地走了。
確認狼群真的走遠了,顧建安才敢動彈。
這一動,才發現身子早就凍僵了。他像僵尸,一點點地從樹上蹭下來,落地的時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嘶——”
顧老二疼得直抽氣,雙手不停地搓著大-腿,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不行!老子受了這么大的罪,要是空手回去,那不是虧大發了?”顧建安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想那金子,心底的貪念又占了上風。
他看著地上那一串通往深山的腳印,咬牙切齒地爬起來:“我就不信了,你們能去,我就去不得!”
他順著腳印往前追,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個岔路口。
一條只能容一人過去,荊棘遍布,另一條看起來好多了,看著還有腳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