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岳寧現在覺得今天來這里就是個錯誤。
她的目的,一方面是不想讓好閨蜜踩到紅線上。
另一方面,她覺得還欠楚陽三個出手的機會。
那家伙傲氣得很,這次正好可以殺一殺這塊滾刀肉的威風。
可沒想到卻是這么個結果。
楚陽露出滿口森白的牙齒,那表情很恕Ⅻbr>“這件事,你想如何跟楚家解釋?”
蕭岳寧正色吐出四個字:“實話實說!”
楚陽微微頷首,一臉茅塞頓開的樣子:“也就是你要告訴楚家,你拉住了楚朗的手,讓我趁機掏爛了他的腸子,是吧?”
“這……”蕭岳寧當即就是一愣,“不是的!我當時只是不想看到面前出現殺戮罷了。”
楚陽再次頷首:“哦,你覺得楚家人會在乎你的心理活動,而忽略結果?”
向來做事一絲不茍,鐵面無私的蕭岳寧此刻突然一陣心悸。
即便蕭家在大夏軍方的地位超然,但也絕對不愿意招惹楚家。
若是因為她這件事跟楚家結了仇,家族那邊不用想也知道不會對她善罷甘休。
就在她猶豫不決之時,楚陽已經晃晃悠悠地起身。
他一腳踩將楚朗的腦袋踩碎,引得剛剛止住嘔吐的慕容瀾再次吐了出來。
此刻的楚陽已經如同一個從地獄而來的嗜血修羅。
他看向神色淡定的彭野,“喂,給楚隆泰那個老東西打個電話,就按照蕭戰神所說,實話實說。”
彭野瞥了一眼蕭岳寧之后,拿出手機。
“等等!”
楚陽瞇著眼睛看向蕭岳寧,“怎么,你想殺人滅口?”
憤怒的蕭岳寧對著楚陽就是一拳轟出。
呼嘯的拳風似乎將空氣攪動得出現裂痕。
可楚陽卻依舊是一副破綻百出的站姿,絲毫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
拳頭在他鼻尖兩公分的距離停住,氣浪將楚陽的頭發吹得向后背起,臉上皮膚也都被壓得凹陷了一瞬間。
“楚陽,你就是個混蛋!我剛才明明是想要救你,而你卻恩將仇報!”
楚陽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你不殺我?”
話音未落,他抬手揮出一支細如發絲的銀針,直奔剛剛直起腰的慕容瀾。
與此同時,蕭岳寧下意識擊出一拳,正中楚陽胸口。
楚陽和慕容瀾幾乎同時倒地。
“瀾瀾!”
蕭岳寧一個箭步沖到慕容瀾身邊。
楚陽虛弱地道:“她今天驚嚇過度。我是給她安神。你拔出銀針,她睡一晚上就沒事了。”
說完,楚陽閉上了眼睛。
蕭岳寧趕忙拔出銀針,發現果然如楚陽所說,慕容瀾的氣息平穩,并無任何不妥之處。
她回頭看向生死不知的楚陽,心里一陣后悔。
楚陽并無惡意,可她剛才那一拳卻沒有收住多少力道。
“該死的!你就不能先說一聲嗎?”
她把慕容瀾放在沙發上,又跑過去查看楚陽的情況。
就在這時,彭野開口了。
“蕭戰神,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依我看來,不如把陽少爺送走吧。這樣就可以說他和朗少爺火拼,兩敗俱傷。而你我可以互相作證,事不關己。”
此甫出,蕭岳寧心臟猛跳幾下。
不得不承認,彭野的建議很具誘惑。
但片刻后,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