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你一個棄子,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十年之前,大爺爺已經將我爸納為嫡系,而我已經不是旁支。”
看著楚朗那一臉傲然之色,楚陽訕笑道:“說白了,你爸就是個狗腿子。”
“你!!!”楚朗本是來奚落楚陽的,沒想到卻被罵成了狗崽子。
就在這時,身穿一套黑色低胸晚禮服的慕容瀾裊裊婷婷地走來。
“兩位好像聊得很投機啊。不如……我這個外人先回避一下吧。你說呢,楚朗?”
楚朗當即覺得丟了面子。
“瀾瀾,我跟這種人沒什么可聊的。”
他再次看向楚陽之時,眼神中盡是輕蔑與不屑,仿佛面前的就是一只螻蟻。
“我不管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你現在立刻跪下給瀾瀾道歉。”
楚陽剛才考慮過很多種楚朗來這里的可能性,但他現在才發現,自己終究還是高估了這個二貨。
搞了半天,這家伙是來當舔狗的。
“我要是不跪呢?”
楚朗冷笑一聲,用手指了指彭野和幾名護衛,卻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不過他也沒在意。
“你覺得自己能打得過彭野?”
楚陽瞥了一眼彭野,“哦?已經到了宗師境界了?”
彭野只是很謙遜地點了下頭。
楚陽嘴角一勾,“我殺宗師如屠狗!你信嗎?”
此甫出,那幾個早就看楚陽不順眼的護衛當即氣得炸了毛。
剛才有彭野壓著,他們不敢造次。
但如今聽到楚朗那番話,他們都明白了楚陽的基本情況——楚家廢少爺。
“小子!別以為你曾經是楚家人就可以囂張!”
“剛才你偷襲,打傷了我們的兄弟。要是還敢忤逆朗少爺,我們現在就廢了你!”
幾人怒喝的同時,體內真氣涌動。
“最差的都是暗勁初期?嚯,還有兩個化勁初期的呢?楚家現在可以啊,保護一個小卡拉米都這么強的陣容?”
楚陽陰陽怪氣地評價了一句。
楚朗滿臉譏誚,道:“今天只要你給瀾瀾下跪磕頭認錯,然后滾出東海,我就只讓他們打斷你的手腳,不傷你性命。”
他說話的語氣好似給了楚陽天大的恩賜。
而慕容瀾也恰逢其時地沖著楚朗拋出曖昧的眼神。
她很享受馴服這些垂涎她美色的舔狗的感覺。
而楚陽卻笑了,看向慕容瀾。
“我很納悶兒,堂堂慕容家的小姐,為什么不找慕容家的人,而是要千里迢迢叫了一條舔狗。如果沒猜錯的話……”
他面色戲謔地勾起嘴角,抬手直指慕容瀾。
“你是個私生女!到處興風作浪,無非是要向慕容家證明自己的價值,想要得到認可,對吧?”
慕容瀾雍容端莊的俏臉陡然一僵,心頭猛顫了幾下,漂亮的柳眉幾乎擰成了麻花。
楚陽竟然一語道破她心中的郁結。
“楚陽,你的確有些小聰明,但跟我斗,你還差得太遠。我今天可以不用你下跪,只要你去找呂文光,讓他把項目重新給我。以后,咱們不但不是敵人,你還是我的座上賓。”
慕容瀾見楚陽也不說話,便一直盯著他,繼續道:“其實我只要找省首就能溝通這件事,只是不想太周折而已。”
楚朗霸氣道:“楚陽!聽明白了嗎?還不趕緊謝謝慕容小姐?”
楚陽訕笑著將目光從慕容瀾絕美的俏臉下移至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女人就是好啊,領口開得低一些,就有舔狗心甘情愿護主。”
慕容瀾俏臉一凝,下意識用手遮住低胸禮服。
楚朗一步踏出,“你敢對瀾瀾無禮?一起上,把他給我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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