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還覺得跟蘇婉凝在一起不算虧本,可現在加上蘇天宇這個拖油瓶,他覺得有點虧大了。
“楚陽是吧?我們不要錢!”
一個男人陰冷的聲音傳來。
楚陽就很困惑地問了一句:“你們是……圖色?”
對方被噎了一下,怒聲道:“放屁!老子是直男!今天抓蘇天宇就是要告訴你,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楚陽就感覺哪里不太對勁兒。
忽然,手臂上綿軟的觸感再次傳來。
“老公,出什么事兒了?”
“哦,剛才天宇,呃,你叫我啥?”楚陽瞪大眼睛,疑惑地看著笑盈盈的柳芳菲。
“剛才你老婆說了,要跟我做姐妹。所以,你也是我老公喲。”柳芳菲嫵媚的俏臉浮現萬種風情,讓楚陽突然有種夫復何求的感覺。
他趕緊甩了甩頭,“別瞎叫啊!剛才天宇打電話,他被青龍會的人抓了。”
他話音剛落,手機再次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楚先生嗎?我是忠義堂的副堂主劉能啊。昨天咱們才見過面。”
“哦,你有事?”
“楚先生,堂主上午就讓我們召集人手,說是要踢青龍會的場子。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被青龍會的人給綁走了。我們已經查到了地方,正打算去營救。”
楚陽“哦”了一聲,“那你們就快去吧。要是蘇天宇少了一根頭發,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魚。”
說完,他直接掛斷。
柳芳菲都懵了,“你,你不自己過去?那可是你小舅子呀。”
楚陽嘴角一勾,“著什么急?”
話音未落,那個陌生號碼再次打來。
“楚先生,我還是劉能啊。青龍會的實力太強了,我怕忠義堂這點人手不夠用。如果您能出手的話,咱們一定可以救出堂主。”
這次,楚陽倒是沒矯情,直接跟劉能溝通了時間和地點。
“我要去救人,你家下午要簽合同,咱們就此別過。”
楚陽如同影視劇大俠一般,拱了拱手。
柳芳菲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當累贅。
在這種時候,她肯定是要做個聽話的乖女人。
不過這次分開之時,她給自己鼓了鼓勁兒,踮起腳尖,紅唇印在楚陽臉頰,便是紅著臉鉆進跑車。
楚陽撓了撓后腦勺,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心中滋生。
“嘶……她要是個九陰體就好了。”
一間廢棄工廠的辦公室里。
蘇天宇被打得口鼻竄血,衣服破爛不堪。
“我是忠義堂堂主,你們得罪黑虎商會,絕對沒有好下場。我姐夫要是來了,肯定把你們都弄死!”
“咣——!”
一記老拳砸在他心口。
“小子,你特么還敢嘴硬?今天等的就是你姐夫!”
破舊辦公室門外,忠義堂副堂主張平對面站著一名身材健碩,眼角有一道很深刀疤的男人,正是青龍會東海分會護法張震。
張平哈哈笑了幾聲,“姓楚的那小子死也想不到,今天就是給他送終的局!”
張震笑了笑,“張堂主,你那邊安排的沒問題吧?我可不想剛建立的合作關系是一次性的。”
張平嘴角一扯,“張護法,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跟劉能雖然是競爭關系,但這次的目的是一致的。不管以后誰當堂主,我們倆都會跟你們青龍會保持合作。”
張震滿意地點頭,“這次是咱們雙贏啊。我也可以在會長那邊出個風頭。只不過,劉堂主那邊不會出事吧?”
張平不屑地擺手,“楚陽那小子怎么可能想到綁架蘇天宇的事情是咱們兩家合作的呀?劉能已經帶幾個親信等在外面了。”
“只要把那小子騙過來,他就算再能打,也得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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