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家伙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好笑不?”
柳芳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粉拳輕捶楚陽胸口,“壞陽哥,別那么說。人家可是大夏銀行東海分行的行長。以后我們貸款還要看人家臉色呢。”
呂耀祖喘著粗氣,用手指著楚陽。
“小子,你別囂張!李神醫是給你個機會!”
楚陽雙手一攤:“讓他治,別給我機會。”
“你!!!好!李神醫說他無能為力,你現在就進去,如果你治不好,我……”
楚陽懶洋洋地起身打斷他,“頭前帶路!”
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呂耀祖就憋悶得不行。
柳芳菲憋著笑,緊緊挽著楚陽的胳膊。
呂思思的閨房內,呂文光垂頭喪氣。
“李神醫,憑您的醫術都治不好?”
李德林面色羞愧,“實在抱歉。我行醫幾十年,從沒見過呂小姐的癥狀。呂小姐全身氣血嚴重虧虛,但卻找不到病因。如果胡亂開些補氣血的湯藥,恐怕害了呂小姐。”
慕容瀾也沒想到這個結局,心中沒由來的產生一絲慌亂。
“市首大人,真的很抱歉。”
呂文光擺了擺手,“算了!一會兒,我幫你敲打一下那個楚陽,算是感謝你找李神醫過來的情誼。”
“喲,想要敲打我?就因為我說能讓你女兒有起色?”
楚陽戲謔的聲音傳來的同時,一步邁入閨房。
呂文光心情很差,更不屑于掩飾自己的想法。
“你若是能治,我就給你道歉。而且一定讓慕容小姐履行諾。但你若是……”
不等他說完,楚陽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我這輩子最不愿意聽人威脅。你敢再說一個字,你女兒死定了!”
呂文光微微頷首道:“我剛才有點失態。請吧!”
楚陽邁步來到床榻近前。
一個年紀應該十七八歲的少女面容憔悴,臉色蠟黃,呼吸已經很微弱,顯然已經陷入昏迷的狀態。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楚陽并沒有診脈,也沒有施針。
他直接將手伸進被子里,搭在少女小腹上。
“住手!”呂耀祖怒喝一聲。
呂文光也是皺起眉頭,神色頗為不悅。
楚陽斜睨著呂耀祖,“要不你來治?”
“你!!!哪有你這樣治病的?你這分明就是在欺負我妹妹!”
就連柳芳菲都有點難為情,甚至有點懷疑楚陽是故意想要羞辱呂家。
楚陽笑著把手抽回,在呂家父子面前晃了晃。
“她被我‘欺負’五分鐘,我保證她馬上就能下床。你們現在決定,讓不讓我‘欺負’她?”
呂耀祖忍住了上去揍楚陽的沖動。
“我妹妹自幼體弱多病,半個月前就已經臥床,現在更是每天要睡十七八個小時。你望聞問切都不做,居然就說能讓她下床?”
楚陽突然笑得很開心,轉頭看向呂文光。
“老呂,你兒子好像要加注啊!你同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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