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血手腕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啊——!”
狂血發出凄厲的慘叫。
他試圖掙扎,卻驚恐地發現,對方那看似隨意的一捏,不僅禁錮了他的手腕,更有一股詭異的力量侵入體內,瞬間打散他全身的真氣!
“你……怎么可能……”
楚陽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螻蟻,語氣平淡得令人心寒:
“還不夠?好,我再給你點力量。”
他叼著雪茄,看起來像個‘教父’,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每一拳的力道都恰到好處。
終于,凄厲的哀鳴聲戛然而止。
狂血全身大部分骨頭粉碎性骨折后——卒!
楚陽打電話確認肖智馬上就會趕到,便直接將狂血的尸體丟到一旁。
他來到蕭岳寧面前查看,卻深深皺起眉頭。
“氣血都散了?好歹也是宗師啊,剛才避不開也就算了,怎么傷成這樣?”
沉吟片刻,他將雪茄往地上一扔,把蕭岳寧橫著抱起,走向別墅。
他低頭看著已經昏迷的蕭岳寧,說道:
“嗯……先說好了啊,我給你用針得脫衣服。我盡量把持,要是沒把持住……嘶,應該不至于,就算咱倆體質相吸,我好歹也是正人君子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已經到了酒吧,打算好好放松一下自己的林曉嫚卻沒由來地感覺有些心慌。
“應該不會出事吧?憑小姐的實力,即便遇到中后期的宗師,想要全身而退也不難啊。何況是個小殺手呢?”
她自嘲一笑,感覺自己太多心了。
“小嫚?”
一個身材高挑,眉眼如畫的女子面露驚喜之色。
林曉嫚趕忙起身,“慕容小姐,您怎么在這兒?”
慕容瀾,出身帝都慕容家,與蕭岳寧自幼相識,二人是最好的閨蜜。
“最近工作太累,出來放松一下。我剛要走,就看到你一個人在這里,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寧寧呢?”
林曉嫚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后,慕容瀾搖頭苦笑一聲,“寧寧就是太傲氣,凡事都覺得沒人比她做得更好,所以事事都親力親為。改天我要去勸勸她。”
林曉嫚不會參與對自家小姐的評價,轉而問道:“您來東海這段時間,好像發展得特別好呢。聽說已經有三家公司主動納入麾下了,我看要不了多久,憑您的能力,整個東海的商業格局就要變天了。”
慕容瀾淡然一笑,“說實話,東海這邊讓我有些失望,本以為會遇到一些強勁的對手。對了,我上次跟寧寧說,下一步要并購東海蘇家,她考慮得怎么樣了?要不要一起賺錢?”
林曉嫚聳了聳肩,“小姐還沒說呢,最近她好像有些心煩。不如您抽時間去看看她吧。”
“沒問題!”
兩人閑聊幾句之后,慕容瀾便先行離開。
就在這時,林曉嫚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上面顯示了肖智的名字。
“肖隊長,您有事?”
“林秘書,我想跟您說一下,狂血的尸體已經被我們找到。”
林曉嫚當即愣了一下。
之前蕭岳寧可是說打電話讓她去清場的。
她掛斷電話就給蕭岳寧撥了過去,可電話始終都沒人接。
她一刻都不敢耽擱,火速趕往蕭岳寧的別墅。
此刻,一段歷史仿佛在重演。
“楚陽!你無恥!這次我說什么也要殺了你!”
蕭岳寧紅暈尚未褪去的俏臉滿是羞憤。
她單手環在胸前,遮住雪白的峰巒,另一只手中拿著槍。
楚陽被黑洞洞的槍口再次頂住腦袋,表情很是無奈。
“大姐,你怎么每次都提上褲子就翻臉啊?我剛才給你治得好好的,你是睜開眼睛就往上撲,然后也是你主動拔槍的呀。”
蕭岳寧也愣了,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怎么會在我家?”
“我看你傷得很重,就抱你進來治傷啊。”
楚陽臉上寫滿了無辜,但只字不提他剛才給蕭岳寧脫衣服的精彩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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