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林全身冷汗濕透衣衫,一副見鬼的模樣。
突然,蘇長海似乎用出全身力氣,眼睛瞪得滾圓,顫顫巍巍地抬起右手,指向楚陽,“閻羅……求……求你救……我……”
已經不打算管閑事的楚陽心中微動,“嘶……這老頭居然認識我?行吧,不管他怎么認識的,算是聽老頭子的話,世事皆是緣。”
楚陽歪著腦袋,沖面前的蘇婉凝努了努嘴。
“閃開!”
“你!!!”
雖然蘇婉凝也聽到爺爺好像是讓這個色狼出手,但一看到楚陽那吊兒郎當,粗鄙不堪的樣子,她就沒由來的生氣。
但她看了一副苦瓜臉的李德林之后,把心一橫,“那你就試試吧!”
楚陽一邊拿出自己的銀針,一邊沖蘇婉凝笑著揚了揚眉毛,“治好之后別忘了給錢哈。”
蘇婉凝心里的鄙夷頓時更深了幾分。
楚陽手腳麻利,銀針一根根落下,針尾出現一道道真氣外放的軌跡,如同九天銀河墜入凡塵。
蘇長海周身十三處大穴上,針尾不斷震動,發出金屬嗡鳴聲。
李德林兩只眼珠子幾乎瞪出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傳說中的以氣御針?
不可能啊,他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有這種造詣。
銀針所落穴位不斷滲出黑色且有腥臭味的血液。
蘇長海臉上的鐵青色逐漸褪去,身體停止抽搐,表情舒緩下來,呼吸都變得勻稱,樣子很安詳。
楚陽將銀針收回,沖蘇婉凝笑得很燦爛。
在他眼中,蘇婉凝已經是提款機了。
“美女,他現在沒事兒了,睡一覺就行。給錢吧!”
“美女,他現在沒事兒了,睡一覺就行。給錢吧!”
他以前在監獄的時候,每次診金至少三千萬,治療費用另算。
只不過那些錢都進了師父的賬戶而已。
雖然這次只有一百萬,但也算是他人生第一桶金,真正屬于自己的錢。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發出質疑。
“應該是李神醫剛才的治療起效果了吧?”
這句話似乎引發了大家的思考,很多人都在下面竊竊私語。
大部分人都開始認同這個觀點,畢竟那可是公認的神醫。
李德林很清楚那不是自己的功勞,但當眾承認自己誤診,名聲怎么辦?
他干脆默不作聲。
蘇婉凝本就不愿意相信是楚陽治好了爺爺。
一個痞里痞氣的色狼,和一個成名多年的神醫,不用想都知道選哪邊。
但剛才楚陽確實也比劃了幾下,不給錢也說不過去。
蘇婉凝打開錢包,將一張紅色鈔票拍在楚陽手中。
“拿著吧!”
看著手里的一百塊,楚陽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百萬他都覺得是在扶貧,現在居然還把那個“萬”字給去了?
“不是,你這也有點太摳門了吧?剛才還說一百萬呢!”他想據理力爭。
蘇婉凝冷哼道:“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明明是李神醫的治療起了效果,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剛才瞎比劃了五分鐘,就算正規診所一次針灸也就一百塊,人家還至少半個小時呢。”
楚陽氣鼓鼓地將一百塊往兜里一塞,嘟囔了一句,“靠,窮逼裝富!”
“你!!!”蘇婉凝氣得酥胸起伏,終于憋出一句,“你好色又粗鄙!”
楚陽也不再爭論,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這次真氣消耗很大,心里更是憤憤不平。
以前那些頂級大佬為了拉近關系,都是拼了命想多塞些錢,那才叫格局。
這也導致他經驗不足,沒先談價格,只能當是買了個教訓。
飛機落地,他第一個走出去,就因為覺得這趟航班太晦氣。
蘇長海被叫醒之后,第一句話就是,“閻羅爺呢?”
蘇婉凝嚇了一跳,“爺爺,李神醫救了您。您怎么會見到閻羅爺呢?您一定會長壽百歲的。”
蘇長海急得一跺腳,“快!馬上去追那個小伙子。”
此刻,楚陽已經走到機場出口。
“楚陽?”
一道尖銳并帶著詫異的聲音刺得楚陽眉頭一挑。
回頭看見被幾個女軍官簇擁而來的蕭岳寧,他當時就郁悶地拍了一下腦門。
怪不得今天這么倒霉!
“你有事?”
“楚陽!我生平最看不起你這種處心積慮,死纏爛打的男人。你給我聽清楚!我,已經,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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