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彌漫著氤氳的霧氣。
嘩啦啦的水流聲也掩蓋不住肌膚相親時發出的曖昧聲響與壓抑的喘息。
凌晨三點,向來精力充沛、意志如鐵的女戰神蕭岳寧,此刻卻渾身酸軟,像只慵懶的貓。
她勉強抬起無力的玉臂,試圖推開身邊依舊精力旺盛、不肯罷休的楚陽。
“混蛋!你……你不是嫌我小嗎?快把你的臟手拿開!”她的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和一絲嬌嗔。
楚陽嘴角一抽,“大姐,剛才好幾個小時,似乎都是你逼著我連摸帶親的吧?”
被戳中心事的蕭岳寧瞬間惱羞成怒,抓狂地撓了撓凌亂的頭發:“我這是怎么了呀?煩死了!你快滾!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
話音剛落,她美眸驟然睜大,看著楚陽的動作:“大半夜的,你穿條褲衩要去哪兒?”
楚陽只穿了條褲衩,蹲在窗臺上,沖她隨意擺了擺手,“你不是煩我嗎?我走就是了。”
話音未落,他已縱身從二樓躍下,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那身染血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他正好趁天黑溜回幾百米外的“尊皇世家”換身行頭,況且,他一會兒還要去見個人。
看著空蕩蕩的窗臺,蕭岳寧心頭驀地涌上一陣難以喻的空落感。
“這家伙……怎么這么小氣?我又不是真趕他走……”她低聲嘟囔,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懊惱。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擊中她,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不對!這混蛋!剛才那么生龍活虎,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難道……他從一開始就在騙我?連吐血都是裝的?”她猛地坐起身。
“那我豈不是……啊啊啊……”蕭岳寧捂著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一種被“騙色”的羞憤感席卷全身。
“混蛋!下次我絕對……絕對不讓你得逞!”她咬牙切齒地對著空氣發誓。
“小姐?你怎么了?”
門外傳來林曉嫚焦急的聲音和匆匆的腳步聲。
她不放心蕭岳寧,在安頓好慕容瀾后便立刻趕了回來。
剛上二樓就聽到了蕭岳寧異常的喊叫。
林曉嫚猛地推開房門,卻被屋內的一片狼藉驚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幾小時前,這間臥室的每一寸空間都曾上演過何等激烈的“戰況”。
然而,她的視線瞬間被散落在地板上、揉成一團團、沾著可疑濕痕的紙巾吸引。
“啊……小姐,我……我,對不起!打擾了!”
林曉嫚的臉瞬間紅透,慌忙退后,“砰”地一聲關緊了房門,心有余悸地靠在門板上喘氣。
半小時后,一輛出租車停在公園大門外。楚陽下車,徑直走向約定的地點。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穿著筆挺黑西裝的男人背對著他,身形挺拔。
聽到腳步聲,男人緩緩轉過身。當看清楚陽的面容時,他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少爺……”
他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姿態恭敬。
楚陽快步上前,用力將他扶起。
“彭叔,以后別行這么大的禮。”楚陽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與尊重,“除了我爸,這世上沒人當得起你這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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