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自己確實跟著“加注”了,這就讓他很難辦。
慕容瀾見狀趕忙開口:“市首大人,這個項目可不是兒戲,您不能因為一個賭約就變卦吧?”
呂文光感覺有些理虧,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楚陽卻沖著慕容瀾把手一攤,“車鑰匙!”
慕容瀾是個體面的女人,毫不遲疑交出鑰匙。
楚陽點了下頭,“嗯,現在開始道歉!”
并沒有楚陽想象的那么困難,慕容瀾絲毫沒有任何猶豫,規規矩矩地對著楚陽和柳芳菲鞠躬。
“剛才是我說話太冒昧,給二位賠罪了!”
這么一來,楚陽心里倒是暗暗豎起大拇指。
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太容易對付,最起碼心理承受能力非常強。
“老呂,我記得你剛才也說過,柳家也是符合要求的公司,對吧?”
“嗯……沒錯!”呂文光并不否認,“但是我們……”
“等等!”楚陽打斷他,“首先,剛才你堂堂市首已經承諾過了。其次,我剛才一直說的是讓你女兒有起色,并不是治好。”
說完,他直接起身,拉著柳芳菲就往外走。
“等一下!”呂文光趕忙快步追上去,“楚先生,請問我女兒的病是還會復發嗎?”
楚陽毫不猶豫地點頭,“最多一個星期,她就會跟剛才的狀態一樣。”
他繼續往外走。
呂文光趕忙再次追上去,“你就不能……”
“不能!”楚陽斬釘截鐵,“我討厭跟而無信的人往來。”
看著楚陽已經和柳芳菲走到院子里,呂文光一跺腳。
“楚先生,我愿賭服輸。這個項目給柳家,下午就可以簽約。”
楚陽嘿嘿一笑,“早這樣不就完了嗎?拿紙筆來!”
他現場開方子的時候,李德林就像個虛心求教的學生一樣,看得非常認真。
可看到最后,他整個都懵了。
“楚神醫,您這方子好像不適合給女人用啊。這是……男人的壯陽藥吧?”
周圍幾人一聽,全都警惕起來。
呂思思更是一臉好奇,不過卻對楚陽有種說不出的好感,就是很喜歡貼得近一點。
楚陽把方子遞給呂文光。
“你家上下所有男人,每天兩付壯陽藥。”
呂文光:“……呃,您沒開玩笑?”
楚陽雙手一攤,“我那么無聊嗎?對了,你現在也就五十歲吧?是不是早就力不從心了?”
呂文光尷尬地咳嗽兩聲,“還,還好吧。我女兒就不需要吃點什么藥?”
楚陽搖頭,“不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等她再出現之前的癥狀,你再跟我聯系。”
說完,他直接拉著柳芳菲離開,留下一眾人大眼瞪小眼。
慕容瀾深吸一口氣,問道:“市首大人,我……”
呂文光擺手打斷她,“別說了!雖然之前咱們談的很好,帝都和省里都打過招呼,而且還有蕭戰神的面子,但你也看到了,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我女兒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不過我可以想辦法在別的地方給你補償一些。”
吃了敗仗的慕容瀾面色平靜,微笑著點頭。
“那就先謝謝市首大人了。我先告辭。”
剛一離開,慕容瀾就習慣地去拿車鑰匙,這才想起自己花四千萬,剛買了一周的布加迪跑車已經被楚陽開走了。
“靠!”
她低聲爆了句粗口,而后拿出電話。
“韓會長,很抱歉,昨天我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蘇家的事應該很順利吧?我想下一步讓柳家……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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