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光盡量不讓自己失態。
柳芳菲趕忙介紹:“這位是楚陽。”
呂耀祖嘆了口氣,“柳小姐,李神醫已經到了,就不勞煩這位小兄弟了。”
慕容瀾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柳小姐,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否則只能落人笑柄。”
呂家父子聽出慕容瀾在嘲諷柳芳菲,但現在人家請來了神醫,他倆也就當作沒聽見。
可不想柳芳菲卻灑然一笑,“市首大人可能還不知道吧。昨日在飛機上,蘇長海先生突發急癥。當時李神醫不停我陽哥哥的勸告,一意孤行,導致蘇老情況加重。幸虧陽哥哥出手,才救了蘇老。”
呂家父子聞便是一陣愕然。
“李神醫,果真有此事?”呂文光蹙眉問道。
李德林強裝震驚,笑了笑。
“這位小友當時的確在飛機上。我們二人也都對蘇老先生施救。”
呂耀祖皺起眉頭,“李神醫,究竟當時是誰治好了蘇老?”
李德林面色微變,不知道如何回答。
慕容瀾卻莞爾一笑,道:“李神醫德高望重,怎么可能去揭一個后生晚輩的短呢?不過我倒是知道這位‘楚神醫’的來歷,就是不知市首大人可有興趣聽?”
呂文光微微頷首道:“慕容小姐請講。”
慕容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輕嘆一聲。
“唉,這位‘神醫’十六歲入獄,今年二十六歲。昨天剛剛從監獄出來。我也是很好奇,他的醫術是從何而來。難道現在大夏的監獄里面還有醫學補習班?”
此甫出,呂耀祖當即瞪起眼睛。
“柳小姐!你居然帶一個勞改犯上門,究竟安的什么心?”
“啊?這……”
柳芳菲并不知道楚陽還有這段歷史,蘇婉凝也沒有跟他提起過。
呂文光擺了擺手,“算了,柳小姐可能也是一時失察,被某些人騙了。”
他看向楚陽,目光變得凌厲。
“年輕人,剛剛出獄,應該想著好好做人,不要再重蹈覆轍。你走吧!”
楚陽倒是沒什么,反正也沒少塊肉。
至于柳芳菲說的什么項目,大不了讓小黑子想想辦法,那家伙在東海非常吃得開。
就在他想拉著柳芳菲離開之時,慕容瀾卻站了起來。
“柳小姐,你讓我很失望。原本以為你會是個有趣的對手,卻沒想到你自甘墮落,跟這種給我提鞋都不配的底層垃圾混在一起。”
柳芳菲被氣得全身緊繃,卻不知如何反駁。
但凡她早點楚陽坐過牢的事情,現在也不會這么被動。
不過她還是拉住了楚陽的手,揚起下顎,傲然道:“我跟什么人交往,跟你沒關系。今天不讓陽哥治病,是你們的損失。”
語落,她拉著楚陽就要離開。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不理智,當眾得罪了大人物。
但她的舉動在呂家父子眼中并沒有引起任何波瀾,甚至連一句客套的挽留都沒說。
慕容瀾抿著嘴角,很享受這種輕松擊潰對手的感覺。
然后就在這一刻,楚陽卻開口了。
“老李,這家人的病,你治不好!”
一直保持低調,沒敢冒頭的李德林頓時身子一僵。
呂耀祖的脾氣火爆,當即怒喝:“小子!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威脅李神醫?我看你的牢飯是沒吃夠!”
柳芳菲嬌軀一顫,生怕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楚陽。
“陽哥哥,咱們走!這個項目,我們柳家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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