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咔嚓!咔嚓!啊——!”
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沉悶撞擊聲、清脆的骨裂聲以及短促凄厲的慘嚎,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
快!太快了!
快到眼睛根本跟不上!
前一秒還是十人圍攻的絕殺之勢,下一秒,仿佛是畫面被按了快進鍵又瞬間定格。
十個彪形大漢,如同被狂風卷起的破麻袋,以楚陽為圓心,朝著四面八方、以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和姿勢倒飛出去!
有的狠狠砸在堅硬的墻壁上,有的撞翻了沉重的實木座椅,木屑紛飛。
有的蜷縮身子,抱著明顯扭曲變形的手臂或腿骨痛苦呻吟,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整個議事廳,在短短不到兩秒的時間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痛苦的呻吟還在回蕩。
楚陽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衣角都沒亂。
他臉上那副輕松寫意,甚至帶著點無聊的表情,與滿地哀嚎的慘狀形成了最刺眼、最震撼的對比!
所有人都懵了!徹底懵了!
蘇天宇的臉瞬間凝固成一張驚駭欲絕的面具。
他眼睛瞪得溜圓,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身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差點被身后的椅子絆倒。
周奎和他身邊那兩位副堂主,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周奎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看向兩個副堂主,卻發現那兩個家伙已經慫了,不斷吞咽口水,還把腦袋低下去。
他們雖是人人敬畏的暗勁強者,但很清楚自己面對十個明勁武者,最多也只能慘勝。
要是出手的話,下場估計不會比那些家伙好到哪去。
“現在,能好好談還錢的事了嗎?”楚陽有些不耐煩。
周奎自然也不傻,知道面前是塊“鋼板”。
“小子,你還算有兩下子。你不是要錢嗎?不是想讓我給會長大人打電話嗎?你敢不敢在這里等著?”
他很老練地用出了激將法。
楚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時間不能太長,我一會兒還得去民政局領證。”
周奎嘴角一抽,沒想到這家伙還挺忙。
雖然被李黑虎知道他辦事不利,肯定要受責罰,但現在的局面確實不是他一個堂主能解決的了。
“會長大人,我這里有個小子來踢場子……”
他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小子,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等會長大人來的時候,還可能留你一條狗命!”
剛才打電話,李黑虎正好就在附近,所以周奎現在底氣十足。
兩個副堂主聽到這里,也知道李黑虎肯定馬上過來,當即叫囂:“你小子猖狂到頭了!要不是會長大人要來,我現在就弄死你!”
“媽的!不用你!我一只手就干廢了他!”
蘇天宇嚇得面無血色,趕忙拉住楚陽的胳膊。
“李會長要是來了,說不定還會遷怒咱蘇家。你也不想我姐因為這事兒受牽連吧?我求你,我陪你一起磕頭,行不?”
楚陽笑了,用手搓了搓蘇天宇的腦袋。
“你以為磕了頭,他就能放過咱們?放心吧,有我在,蘇家沒事兒。小黑子今天要是敢來,我就讓他把附近三條街的馬桶全都給刷了。”
“啊……姐夫,可,可不敢瞎說呀。”蘇天宇嚇得魂不附體,全身都開始哆嗦。
他回頭看著目露兇光的周奎,顫聲道:“周堂主,我,我給您跪下,明天我再送兩千萬過來,給兄弟們當醫藥費,行不?您別為難我們了。”
周奎冷冷笑道:“現在已經不只是錢的事兒了。我聽說你姐很漂亮。蘇家想保平安,讓你姐來伺候我一個月再說。”
蘇天宇當時身子一軟,“噗通”癱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