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元芷的手腕有些疼。
元芷卻硬是咬著唇沒哼一聲,反而借著這股力道,順勢往他懷里又靠了幾分。
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他頸側的肌膚上,帶著勾人的癢意。
“世子……”她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我難受……幫幫我……”
江淮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眸底的寒光碎成了點點星火。
理智的弦,在一聲聲軟語和不經意的觸碰中,繃得越來越緊。
“安分點。”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隱忍,手上的力道卻松了幾分,怕真的捏傷了她。
元芷哪里肯安分。
她順勢倒在他懷里,臉頰蹭著他胸前的衣襟,像只尋求慰藉的小獸,口中溢出細碎的嚶嚀。
“好熱……世子……”她不受控制般再次攀上他的肩,大膽地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發絲拂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心口的火燒得他心煩意亂,抬手想要將她推開,卻又硬生生收住了力道。
“元芷。”他沉聲喚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警告,“別做蠢事。”
元芷卻像是沒聽懂一般,反而仰起頭,迷蒙的眸子對上他的視線。
月光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著。
她微微張著嘴,帶著幾分委屈:“世子是嫌棄奴婢嗎?”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腰間,輕輕拽了拽他的衣帶。
江淮倒吸一口涼氣,眸色瞬間變得幽深。
他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后。
“唔……”她輕哼一聲,不是裝的,是真的疼,“世子弄疼我了……”
江淮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的火氣像是被潑了一盆溫水,瞬間熄了大半。
理智告訴他,她中了藥,他不能趁人之危;可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卻在叫囂著,他想要她,從見她第一眼起,就想要。
他是堂堂國公府世子,亦是眾人艷羨的天之驕子,從未對誰這般失控過。
可偏偏是這個看似柔弱,實則骨子里比誰都倔強的小丫頭,一次次打破他的底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蠱惑,幾分壓抑,“若是今日我動了你,往后,你便是我的人,再也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元芷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她抬眸,撞進他深邃的眸子里。
那雙眸子里,沒有了平日里的寒霜,只剩下翻涌的暗流和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她知道,她賭贏了。
可元芷卻依舊是那副迷蒙無助的模樣,她輕輕搖了搖頭:“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現在只有世子能救我……”
話音未落,她微微踮起腳尖,溫熱的唇瓣,擦過他的下頜,帶著幾分試探,幾分引誘。
江淮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他低咒一聲,再也顧不得什么隱忍克制,猛地低頭,攫住了她的唇瓣。
這個吻,壓抑了許久,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元芷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他扣得更緊。
車廂里的空氣,漸漸變得灼熱,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馬車行駛的轆轆聲。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灑在她臉上,眸色猩紅。
他看著她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希望你不要后悔……”
元芷靠在他懷里,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
江淮這棵大樹,她算是攀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