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當可突破
楚悲風在哪。
說了什么。
鄭驢兒毒殺自己的計劃。
……
這些都是莫三想知道的。
未曾想鄭驢兒一股腦地什么都說了,連自己不想知道的都說了。
原本,莫三兒是打算殺了鄭驢兒的,現在……
還殺個屁!
雖然體內的氣血雄渾,陰氣值多一點也無妨,但是能不漲還是不漲的好。
于是。
就讓他們同歸于盡了。
鄭驢兒死后,莫三兒原本有些焦躁的心,平復了下來,心里異常暢快,感覺到自己面前的‘桎梏’出現了松動,雖然沒能迎來突破的契機,但是……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不遠了。
‘楚悲風從推舉鄭驢兒擔任悲風樓樓主開始,就在謀劃這一步了吧?’
‘為的就是激我殺了鄭驢兒,得罪鄭典吏,讓我們互斗。’
‘這樣的話,他也能趁此機會好好經營悲風樓,謀求東山再起之機。’
莫三兒想通了楚悲風的謀劃。
很簡單的計謀。
卻精準拿捏了眾人的心理,使得計謀行之有效:
一個無腦莽漢,易被挑撥!
一個性子霸道,受不了屈。
一個老年得子,溺愛非常。
‘以楚悲風的手段,接下來必然會引導鄭典吏懷疑我!’
莫三兒早就猜到了這些,卻依舊沒放過鄭驢兒。
一則,對方想殺他,必須弄死。
二則,不殺對方,并不會讓對方放過自己,反而會招來對方更猛烈的報復!
三則,一個垃圾而已,殺了也就殺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至于鄭典吏,敢招惹他……
殺了就是!
今日,當可突破
黎元繼續勸慰。
鄭典吏:“……”
就是因為在自家飲酒,結果突然消失了十個時辰,才更嚇人!
黎元剛想繼續說話。
“滾。”
鄭典吏突然指著外面,吼了一嗓子。
“???”
黎元嚇了一跳,暗罵一句:神經病吧?我好心勸慰,你吼什么吼?
他趕忙溜走。
身后傳來茶杯碎裂的聲響,黎元縮了縮脖子,腳步加快。
中午時分。
鄭驢兒的尸體被發現。
鄭典吏徹底暴走,發了瘋似的調動各種關系,誓要找到兇手,甚至還請來了東市刑場的監斬官——陸大人幫忙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