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兒應下。
他先去找了孫超,了解一下這幾日的情況。
“三爺放心。”
“黎元現在老實的很,鄭典吏那邊也是態度和藹,沒有找我們的麻煩,至于咱們手底下的劊子手,也沒有找事的。”
“悲風樓那邊呢?”
“那邊倒是又穩住了局勢,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說鄭驢兒那家伙剛剛擔任樓主,不應該有這么大的影響力才對。”
“奇了怪了。”
楚悲風出手了!
莫三兒眼中精芒一閃,心中殺意涌動,突然有了某種判斷:也許,殺了楚悲風,知曉了內情,就能宣泄內心的壓力。
徹底突破!
不過,他沒有沖動,還是先踏入武道二品后,再做打算。
半個時辰后。
“你要問悲風樓的情況?”
“應該是楚悲風背后的勢力,派了能人過來。”
“手腕和能力遠非常人可比,倒是有楚悲風的幾分能耐。”
邢捕頭說道。
莫三兒追問道:“能夠鎖定那人的位置嗎?”
“不能。”
邢捕頭皺了皺眉,搖頭道:“那人從不露面,只是借鄭驢兒之手施展手腕。”
“鄭驢兒?”
“對。”
莫三兒點了點頭,告辭離去。
望著那離去的魁梧背影,邢捕頭皺了皺眉,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小子不會想找到暗中之人,將其殺了吧?’
望著那離去的魁梧背影,邢捕頭皺了皺眉,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小子不會想找到暗中之人,將其殺了吧?’
隨即,他搖了搖頭。
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莫三兒現在穩住了基本盤,收入可觀,而且很得人心,完全沒必要冒著觸犯大晉律法的可能去殺人,更何況……
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弱,莫三兒不會是對手。
邢捕頭也懶得再想,轉身回了衙門,最近這些日子為了對付悲風樓,忙得暈頭轉向,一刻不得閑。
莫三兒沒有去找楚悲風的打算。
以勢壓人。
借刀殺人。
……
殺死楚悲風的辦法有很多,他可不想冒險。
回到舊宅。
莫三兒大步走向灶房,準備去取米,目光瞥見墻邊長滿的雜草時,腳步一頓。
離開舊宅時,他為了防止有人進來而不知,特意將墻角的雜草修剪了一遍,確保每一棵草都是直立的。
現在……
大量雜草傾斜,甚至是彎折。
仔細辨別,形狀像極了一雙雙腳!
‘那個女人……又來了?’
‘不對!’
‘這是男人的腳!成年男人的腳!’
莫三兒眉頭緊鎖。
賊?
不!
賊一般都是獨行。
想到這兒,莫三兒目光一閃,剛想去隔壁劉姐家詢問一二,耳邊便是傳來劉姐的尖叫聲,他臉色一凝,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就欲翻墻而入。
緊接著,奇怪的聲響從其灶房當中傳來。
莫三兒:“……”
他退了回來。
尋思著,先把米送回家,再去劉姐家詢問,一來一回能有半個時辰,想必這邊應該已經完事了。
結果,腳剛落地。
“廢物。”
“滾一邊去!每次都是這樣!”
劉姐那滿是抱怨的聲音響起。
莫三兒:“……”
想了想,他還是去敲響了劉姐的院門。
“三爺!”
“您怎么來了?”
劉姐衣冠整齊,連發絲都沒有任何的凌亂,只是望向莫三兒的眼睛有些拉絲,雙腿無意識地夾緊,蹭啊蹭:“快請進。”
“不了。”
莫三兒搖了搖頭,遞過去了一兩銀子,道:“問個事就走。”
“您說!”
劉姐眼前一亮,接過銀兩。
如果是以前,她不會接的,因為想跟莫三兒走得近一些。
現在……
現在……
莫三兒好像搬了家,以后來往可就沒那么緊密了,時間一長,鐵定成了陌生人,現在肯定是能得多少就得多少。
“有人進我家?”
“這……”
劉姐眼珠子一轉。
莫三兒又遞過去二兩銀子。
劉姐猛地一咬牙,朝著胡同口左前方指了指,道:“三個人,其中一個是趙鐵柱,一直在那徘徊。”
“之前就是他們翻墻進了三爺家,我出門倒夜壺的時候,剛巧看到。”
趙鐵柱?
莫三兒目光一沉,告辭離去。
他特意繞了一圈,只是……來到劉姐所說的位置時,哪有趙鐵柱三人?
走了?
……
……
趙鐵柱三人已經連續蹲了幾天,雖然輪換著休息,但是休息的條件太差,熬得他們精神頭差到了極致。
眼圈一個比一個黑。
期間鄭驢兒來一趟,得知事情沒進展后,氣得給三人一人一巴掌,到現在三人的臉還疼著呢。
突然。
他們看到了莫三兒的身影。
“噓!”
“莫三兒進胡同了!眼睛都擦亮點!”
“嗯?莫三兒什么時候出來的?他好像在找什么?”
……
趙鐵柱猛地瞪大眼睛。
莫三兒現在站立的地方,不正是他們前幾日一直蹲守的位置嗎?
難道……
“都給老子回來!”
他一把將另外兩人拽了回來。
“你干什么?”
“噓!別說話!別露頭出去!”
“不露頭怎么盯著莫三兒?”
趙鐵柱剛想解釋,兩人已經探出頭去,然后……哪還有莫三兒的身影?
“趙鐵柱!你他娘的拽老子干嗎?”
“淦!都怪你!”
兩人立馬來了脾氣,一頓大罵:“本以為跟著你能立個功,現在……毛也沒有!”
“還他么挨了一巴掌!”
趙鐵柱剛想說什么,隨即鼻子抽了抽,嗅到了血腥味,臉色一變,拔腿就跑。
下一瞬。
脖頸被‘鐵鉗’夾住,整個人都被提溜了起來。
趙鐵柱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趕忙求饒:“三爺,是鄭驢兒!鄭驢兒要毒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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