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誰?
“三爺。”
孫超將明日的死刑犯名單遞了過來:“一共四十三人。”
“跟邪祟有關的死刑犯,一共六人。分別是:王城、劉賢、成祖、魏權……”
“另外,鄭屠專門遞了話,其他人砍‘普通的死刑犯’,一顆人頭三兩銀子,三爺的話,一顆人頭十兩銀子。”
莫三兒目光微閃。
上次的宴會上,本來已經定了‘普通死刑犯’的人頭價,他也沒有意見,可是這次……鄭屠卻單獨給他加了足足七兩銀子!
照顧他?
向他示好?
不。
這是在暗中孤立他!
其他人得知這個消息,會怎么想?
對他產生不滿!
畢竟,大家砍一樣的人頭,憑什么你拿的銀子多?
‘心思倒是不少。’
莫三兒懶得去計較這些,因為……
信誰?
白蓮邪教?
看來邢鳶對白蓮教的成見很深啊。
莫三兒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花費太多的精力思索,他此時想的是……這個劉賢,讓不讓?
如果讓了,自己砍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提醒道:“邢鳶姑娘。”
“屠戮西郊鬼刑臺的那個邪祟很強吧?你就不怕被它盯上?”
“怕。”
邢鳶開口說道:“骨菩薩,血衣形態,就是武道四品,在其面前也堅持不了三息,我自然怕。”
“骨菩薩?”
“血衣形態?”
“邢鳶姑娘,可否詳細告知?”
莫三兒抱拳躬身,誠懇發問。
傳聞,邢鳶為了了解邪祟,才來到了西郊鬼刑臺,目前看來……邢鳶的確有很大的收獲。
值得他討教一番。
“骨菩薩,‘陰墟九兇’之一,臨盆孕婦身披佛衣所化,乃大兇之物。”
“分為三種形態:白衣、血衣以及傳說中的……金衣!”
“屠戮西郊鬼刑臺的骨菩薩,是血衣形態。”
莫三兒瞳孔微縮,暗暗記下,想到孫超提及的關于劉賢的信息,一字不差地轉述了一遍,提醒道:“邢鳶姑娘。”
“這個劉賢,有很大可能被骨菩薩標記,成了‘陰蝕之人’。”
“你要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