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
心尖血的生意自然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是啊。”
鄭屠嘆了一口氣,道:“我們的確在搶心尖血的生意,可是一直也沒搶來,又怎么跟你商談合作事宜呢?”
“對不對?”
心尖血的生意,需要挖取心臟,而無論是挖死人的心臟還是挖活人的心臟,都會觸犯大晉律法。
所以……
一直以來,各方勢力都諱莫如深。
莫三兒以往連煞刀土的生意都不愿意去做,更不可能知道心尖血這門生意的具體情況。
略一沉吟。
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扭’聲,聲如悶雷:“那就一起干他娘的!把心尖血的生意從悲風樓手中搶回來!”
鄭屠和鄭書辦互望一眼,彼此會意:有莫三兒這么個囂張霸道、實力又強、還無所顧忌的人幫忙,對付悲風樓也會更容易一些。
鄭屠果斷應了下來:“好!”
“就這么說定了。”
“來!”
“干杯!合作愉快!”
“干杯!恭喜鄭兄成為奉元府的血衣總劊!”
……
眾人紛紛起身。
酒杯相撞。
這章程,算是初步定了下來。
很快。
酒闌人散。
莫三兒卻發現邢鳶還留在包房,主動問道:“邢姑娘,可是有事?”
壽宴上,鄭屠利用手段,逼迫邢鳶站隊。
今日,卻又如此重視邢鳶,愿意主動提高待遇。
這很反常。
必有緣由。
是因為查到了邢鳶的背景?又或者……是因為邢鳶突破了?
“心尖血的生意極為暴利,一旦入行,很難獨善其身,勢必會被巨大的利益沖昏頭腦。”
“到時……”
“我可不想親手斬下你的腦袋。”
邢鳶說得直白,難聽。
可。
其中的警告意味更濃。
“多謝邢姑娘關心。”
莫三兒反問一句:“既然不想莫某參與到心尖血的生意當中,剛剛為何站出來支持莫某?”
“兩碼事。”
“你只需記住我說的話,莫要被利欲熏了心。”
說完,邢鳶徑直離去。
望著那高挑的背影,莫三兒目光閃爍:‘邢鳶今日的舉動有些奇怪,顯然也有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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