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驚呼一聲,杯里的酒都差點灑了出來。
你干什么
周宏安抱著她來到了沙發上,直接讓歡顏坐在自已腿上,一不發的緊緊抱著她。
歡顏沉默了。
她看著手里得酒杯,神情有些恍惚。
兩人的處境好像是有些不堪。
周宏安接過她手里的酒喝了一大口。
最后一口的時候,他沒吞,直接喂哺給了歡顏喝。
歡顏抓住了他的頭發死命拽,可還是抵不過他強制性的動作。
經過他口腔渡進她嘴里吞咽入腹的酒,帶著溫度。
周、宏、安。
周宏安抵在她唇邊急促的喘息著。
看著歡顏的眼神,堅定又決絕,歡顏,我是你的,我屬于你,只屬于你。
你瘋了
我沒瘋,我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歡顏呆住了。
她茫然的看著周宏安。
母親也沒和她說,會有這么大的威力啊。
母親也沒和她說,會有這么大的威力啊。
你別這樣,周宏安,你這樣,我很有壓力,我會愧疚的,我……我只是想去……
我知道你想去京城。
歡顏,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原因必須要通過我帶你去京城。
我也知道我此時此刻如此輕易,甚至草率的和你談情,結合你我的實際境況,似乎很沒有說服力,甚至顯得我卑劣無恥。
周宏安眼睛膠纏著歡顏的眼睛。
我不求你主動把我納入你的世界里去,但至少你要給我走進去的機會,歡顏。
歡顏望著他的眼神,啞然無聲。
該說什么呢
勸他回頭
在還來得及,還有機會的時候,她勸過了,也給過機會了。
可結果還是這樣。
他大好的前程,他美滿的家庭……葬送了她的手里。
無論她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無論她是因為什么緣由。
周宏安是沒錯的。
這樣的結果,是她開始的。
從她開始的那一刻開始,傷害就已經造成了。
后果……也必將無法預料。
歡顏松開了揪住他頭發的手,伸手捧住了他的臉。
你……真的不能回頭了嗎
周宏安直接以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的回答。
他吻上她,貪婪癡狂的吻她。
遠在京城的賀華容看著床頭的手機。
不知道為什么,從昨天周宏安離開家門的那一刻開始,她心里就莫名地籠罩著不安。
知道他平安落地到了寧城后,她以為是自已多疑。
可剛剛她洗澡的時候,那種莫名的不安感又涌上心頭。
洗好澡出來的她立馬給周宏安打去了電話。
可是沒人接聽。
這個點,難道是在洗澡
過了半小時,她再打,還是沒人接聽。
顯然,應該是手機靜音了。
賀華容想了想,給陳默打去了電話。
聽聞陳默說今天有飯局,周副廳喝多了,這會已經睡了,她才笑自已敏感了。
她賀華容的丈夫,是絕不會、也不敢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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