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扣緊聲響起的同時。
門鎖扣緊聲響起的同時。
周宏安摟緊她,彎腰低頭親她。
沒給她緩和的時間,也沒給自已緩和的時間。
舌尖直接深入了進去。
下一秒。
他呼吸急促,大腦發昏。
周宏安眼睛都紅了,潰不成軍。
提在手里的歡顏的包掉在了地上,他聽不見。
歡顏被他抵在了門上。
嚴格說來,不是抵在門上。
是被他用身體擠壓在了門上。
騰出來的雙手正捧著歡顏的頭,他低頭瘋狂的索取著。
歡顏被迫仰起頭,
清冽的氣息躥滿了整個口腔。
她被西允著。
這樣他還不滿足。
眼睛赤紅的恨不得生吞了她。
周宏安吻的太狠,太深。
歡顏輕蹙眉,這樣激烈的親吻,讓她有些吃疼,也很是不適應。
不用想,她的口紅都被他吃的一干二凈了。
徐楊也喜歡吻她,但是他是絕不敢這樣激烈深入的,因為會……控制不住。
這個念頭一出,她就被抱了起來。
周宏安抱著她,親吻著她,急切的來到了床邊。
…………
天已經完全黑了。
外面大雨滂沱。
歡顏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已這會的樣子一定是個瘋子。
流了一身汗,還流了眼淚,妝肯定一塌糊涂,估計都成女鬼了。
也臟死了。
可這樣,他還不撒手,死命的抱著她。
抱的她都喘不過氣來了。
松開,喘不過氣了。
一開口,歡顏發現自已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周宏安松開了一些些力道,然后,下一秒又收緊。
他臉埋在歡顏頸窩窩里,像是貓吸貓薄荷一樣鬼迷日眼的。
歡顏第一反應是抓他,可手指尖一接觸鎖在自已身上的結實胳膊時,十個手指蓋都泛著酸疼。
她十指做攏彎曲,眼睛看過去,驚呼了一聲,我的指甲。
修剪的很是精致漂亮的指甲有好幾個都劈叉了。
甚至,她都還涂著指甲油的。
這樣都能劈叉,由此可以想象她抓撓他的力道究竟有多大了。
可這樣,他愣是任由她抓撓,該做的他還是要做,力道也絲毫不減。
歡顏是真想不到,脫了衣服,和穿著衣服的周宏安,會判若兩人。
在床上的周宏安就完全是雄性野獸。
身后傳來肚子嘰里咕嚕的聲音。
身后傳來肚子嘰里咕嚕的聲音。
中午都沒吃飯,又錯過晚飯,還狠狠運動了幾番的周副廳長這會精神上飽滿饜足,也感覺不到餓,可他的胃還是本能的在抗議兼提醒他。
歡顏無語,餓了就趕緊起來。
我不想吃飯。
如果說歡顏的聲音是微微沙啞,那么周宏安此刻的聲音完全是嘶啞了。
他抬手握緊著歡顏的手,將她摟的死緊。
生怕她跑了似的。
臟死了,松開,我要去洗澡。
我們一起,我給你洗,保證洗的干干凈凈。
歡顏回頭瞪他,很生氣,你收拾床,我讓你戴套,你為什么不戴
雖然她完全相信母親的說法,知道只要自已不想,她就不會懷孕,可她還是更習慣用套。
也堅決讓徐楊用套,不用套她不會允許他碰她。
可到了周宏安身上。
經過剛才,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個狗東西可能比徐楊還不好搞。
至少,不管是在床下還是床上,徐楊其實都聽她的話,讓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他呢
瘋起來沒完沒了不說,竟然還不聽話
周宏安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酒店自有的避孕套。
其實不只是酒店自有,抽屜里也有陳默給他準備的避孕套。
可是在碰到她的那瞬間,他根本做不到浪費時間去戴套。
重要的是……他渴望和她真真正正的融合在一起。
他也渴望和她生孩子。
當然,這話他現在是不敢說的。
這件事他也知道是自已沖動了,可是他不后悔。
周宏安,我還是那句話,半個月后你帶我去京城,到了京城我絕不會纏著你。
你呢,心里也最好是有點數,我們不可能會走到一起。
所以,你不必發癲,也最好是不要發瘋,要死要活的離婚,要和我結婚。
我就明著告訴你了,我這輩子不可能再結婚,婚姻如今對我來說,我視之為洪水猛獸。
半個月后,等我到了京城,我自會和你斷的干干凈凈。
只要你不作死,你的婚姻,你的前程,你的兒女,就依然還是你……唔嗚……
周宏安吻住歡顏的嘴。
不想從她嘴里再聽到讓他血液都凝固,渾身發寒的話。
他知道現在無論他說什么,她都不會信,也會不以為然。
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她看。
從他選擇走向她的那刻開始,他就沒想過回頭。
她,他要定了。
無論什么代價,他都付,不管付不付得起,他也付。
前程責任算什么
命,他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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