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必須要死。
歡喜,我認罰,千刀萬剮我也認。
歡喜點點頭,目光移向了陶桉。
不需要歡喜點名,陶桉自已就跳出來迫不及待了。
歡喜,我沒犯錯,我什么都沒干……
還有呢
陶桉心虛了,我也什么都沒干,什么都不干,其實就是……不作為,比干了什么還要不好。
這是你自已想通的
陶桉看了一眼余欽,果斷出賣了他,是余欽在你還沒回來前給我分析的。
余欽:……
操!他就不該為了平息陶桉要動手打賀知衡時提點他。
現在好了,過河拆橋被陶桉演繹的明明白白了。
歡喜看向余欽,余欽,你呢,有什么要說的
余欽苦笑,歡喜,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最初那一世,我投了支持票,默認這個創世計劃的。
后來轉世的他雖然沒有了最初的記憶,但也完全是靠本能點化了覺醒了神力的女氏后人,讓她……離開了這方世界。
歡喜,我和孫照態度是一樣的,不管你怎么判決,我都認,絕無二話。
歡喜聽完余欽表態后,目光才終于看向了賀知衡和溫政。
你們兩位似乎確實很了不起,都創世了,你們可有話要說
賀知衡抿緊嘴,神色凝重,卻是目光投向了溫政。
我想聽聽你怎么說。
其余幾人都暗自搖頭。
賀知衡真慘,他被溫政賣了可能都覺得自已是心甘情愿的。
溫政沒理會賀知衡。
只是看著歡喜。
歡喜再點名,那你有沒有話說
溫政這才道,這個世界的制度規則的前身雛形是我制定的,執行者是賀知衡,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溫政這才道,這個世界的制度規則的前身雛形是我制定的,執行者是賀知衡,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他頓了頓,看著歡喜,很是淡定地道:他在執行的過程里,究竟有沒有私心這我不予置評,當由他自已向你解釋。
至于我究竟有沒有預料到他的行為和后果,這自然也是有數的,我不辯解,也無需辯解。
但是歡喜,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終歸還是會走回到最初的起始點的,萬物歸一,你的出現,不恰好是如此嗎
歡喜:……
很好,看似不辯解,實則已經把自已摘的干干凈凈了。
她做人的時候。
溫政傾囊相授過。
他教導她,告訴她。
真正的博弈,是讓對手到死都不知道是誰在整他。
最頂級的權謀,是自已不出面,卻能刀刀不見血,更能決勝于千里之外。
原來都是他刻在靈魂里的經驗之談。
他這已經不是決勝千里之外了,而是運籌帷幄決勝了千萬年。
不愧是她第一個傾注心血和神力,全心全意捏造甚至是雕塑出來的泥人。
歡喜心里幽嘆一聲。
溫政因為是第一個泥人,她幾乎是把自已全部的神力給他灌注,洗經伐髓。
捏了他之后,她愛不釋手,自顧自的欣賞了好久,才重新捏了五個。
當時想的不是自已需要六侍。
而是想著他一個泥人特殊身份會無趣,會需要同伴。
所以她才又捏了五個。
捏其余五個的時候。
她就沒那么全心全意了。
想的是這個要絕對的乖巧聽話、這個要桀驁鬧騰、這個要直誠但也要有鋒芒、再來一個有敏銳頭腦但不能越過第一個泥人,所以要內斂要鎮定、最后再來一個要最好看但不能是沒腦子……她那時候幾乎是在女媧母神殿念叨著捏完的。
剛捏好他們五個。
火神那貨來找她,找她一起去看熱鬧,去看翼神和風神打架。
那時候她還沒有正式和五神翻臉。
不想讓他們知道她在給自已捏泥人同類。
她沒時間親自給他們灌溉神力洗經伐髓了。
于是,匆匆忙忙間,她只好將他們五個后捏的泥人,擺在一排。
然后從第一個泥人的身體里現有的神力抽了一些出來分給了五人。
反正都是她的神力。
等到她和火神去圍觀了翼神和風神打架后,再回到母神殿。
發現女媧母神已經把他們和其余捏造好的三千五百個泥人都放入了煉熔爐里用三昧真火給泥人澆筑基因和靈魂。
叮囑她自已看爐,就去了宇宙之淵沉睡了。
她看著火,等著她的泥人同類。
火神那貨貪玩,以為這些泥人是她的玩具。
看著那些和她一樣。
都是一個頭,兩只手,兩條腿的直立生物,比她還好奇和心急。
趁她沒注意到情況下,在煉熔爐里的火還沒完全熄滅時,他就火急火燎的開了爐。
她的泥人因此都少燒了一灶火。
一開始,她以為沒事,她的泥人,無論男女都擁有了生命。
如今再看……少燒的那一絲三昧真火。
讓她的泥人,都有了缺陷。
是與生俱來的不完美。
想起這些,歡喜瞇眼,有些遷怒了。
難怪火神那貨被困這方世界萬年了。
原來根源在這里,他欠人族的因果。
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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