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政那方沙發上,他左手邊坐著的是蘭老和軍方的成老。
這兩人身后站立著的分別是季修仁和一位少將。
少將手里還提著一個標志性的手提公文箱包。
溫政右手邊坐的是國安部長、牛道長以及覺清大師。
正位沙發上除了中間留出的主位,兩邊被孫照和陶桉占領了。
賀知衡皺眉,這兩人有沒有規矩
這里是他家。
他們這樣大喇喇的鳩占鵲巢,要不要臉
孫照和陶桉面對他的死亡凝視,都很是坦然自若裝作沒看見。
這會兩人腦子很是難得的同頻:又不是他們自已破壞規矩要來的,他們是被有關部門請過來的。
這個請,是真的請。
簡直像是請神一樣的態度恭敬有禮。
好家伙,到了這里一看。
簡直一網打盡。
都在呢。
賀知衡:……
現在也真就只有馮封身邊還有位置。
賀知衡沉默地走了過去,沒靠著馮封坐,而是隔開了一個位。
馮封無語,老賀不被歡喜待見,人肉眼可見的是越來越扭曲擰巴了。
他本來也不想理他的。
可眼前場景實在是過于龐大和莊重嚴肅,他心里實在是沒什么底。
腦子最靈活的余欽現在又不在。
馮封忍著脾氣,自已主動挪動位置靠近了賀知衡,壓低聲音問,老賀,現在是什么情況
賀知衡眼皮都跳了一下。
馮封這話問的真好,他這一個多月人都在華南,京城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他根本不知道。
他丟下一堆的破事提前一天飛回來,就是知道大概率歡喜是恢復了記憶的。
他想和歡喜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溝通一下。
可現在倒好。
迎接他的竟然是這么個局面!
他也想問發生了什么事
可是他問誰
再說,其實也不需要問。
只要有眼睛,看看這場合就知道這是要出大事的。
上面是終于不想再等了要先下手為強
這會。
最擔心的是孫照。
怎么辦,手機信號都沒有了,想通知歡喜都通知不出去,歡喜會不會有事
最無所謂的是陶桉。
呵呵,歡喜是神,這些人終于怕了吧反正他不怕。歡喜讓他搞誰他就搞誰,輸了就大不了和歡喜一起死,他反而還圓滿了。
呵呵,歡喜是神,這些人終于怕了吧反正他不怕。歡喜讓他搞誰他就搞誰,輸了就大不了和歡喜一起死,他反而還圓滿了。
最懵最肅殺的是馮封。
他能感覺到這棟屋子里,除了客廳了人外,再沒有任何人了。
但是剛才他進來,發現整個小區都是戒嚴封禁狀態的。
估計其他建筑里全都潛藏著手持最新重武器的精銳王牌特種兵。
最氣定神閑云淡風輕的是溫政。
他既沒有和其他人同處一室的異樣反應,也沒有對周圍環境和身處的局面有反應。
就在這時,院子里有了動靜。
有車進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要等的人來了。
陶桉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他沖了出去迎接。
孫照也站了起來,可他比不過陶桉動作快。
一眨眼的功夫。
陶桉歡快黏糊的聲音就在外面響了起來。
歡喜,你來了,好多人,都在等你呢。
慢了一步的孫照站在原地等著,突然就心安了。
歡喜沒來之前,他擔心歡喜。
歡喜真來了。
孫照就不擔心了。
大不了和歡喜一起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歡喜走了進來,神色很平常,姿態很隨意。
蘭老和成老等人率先站了起來。
溫政默了默,下一秒也站了起來。
賀知衡反應也快,幾乎是和溫政同時起身的。
馮封反應最慢,是所有人里最慢起身的。
余欽跟在歡喜身后一起走進來,在看清大廳里面的情形時,他瞳孔收縮了一下。
倚靠窗邊本就是站立著的賀華容僵硬地轉過了身。
歡喜,你坐,這是你的位置。
陶桉目中無人,只有歡喜。
孫照張了張嘴,選擇了沉默。
歡喜沒開口,只是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被她目光掃過的人,沒有人能動彈,心跳和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就連原本想撒嬌黏糊的陶桉都突然僵住了身體。
歡喜收回了目光,這才隨意落座。
所有人才都恢復知覺,卻都是汗流浹背,毛骨悚然了。
然后,誰都沒有再敢坐下。
包括溫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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