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余欽知道歡喜說的是什么,神情認真了起來,歡喜,錯的從來都不是你。
歡喜嘆息,還能再活一次是誰都想不到的事,生命只有一回,而在曾經的那回里,
你傷重成那樣,我難辭其咎。
余欽卻不這樣認為。
歡喜,我不是沒有預料過我會輸的。
以他的認知,他當然知道如果自已輸,一定是輸在沒有出手。
我非常了解賀知衡。
在了解對手的局面里,不先下手為強,就必定會輸。
可是他還是賭了。
我賭的不是賀知衡的心軟,我也不是優柔寡斷,我賭的是自已的命究竟硬不硬,歡喜,事實證明,結果是我的命挺硬的。我現在不活的好好的嗎
歡喜無語,都植物人了,還命硬
余欽也忍不住笑自已嘴硬。
我還能在你身邊,還能和你在一起,不只是命硬,還是命好,歡喜,如果遭遇到的那一切,能讓我看見我曾經錯過過的這個你,我覺得非常值。
何況,
歡喜,遇上你之后,你的喜怒哀樂,對我來說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歡喜嘴角上揚,所以,重活一回的余鎮長也開始甜蜜語起來了
歡總就說這甜蜜語有沒有用嘛
歡喜煞有介事的點頭,余鎮長說的甜蜜語怎么會沒有用呢用處大大滴。
余欽大笑。
不到兩小時的車程,就在兩人甜蜜語的交流中,不知不覺到了。
余欽從到達了雙蓮鎮的地界開始,整個人都是放松的。
剛才和歡喜探討交流時。
他其實還有心里話沒說出口。
那就是:
在他明知道老賀不可控,他之所以沒有選擇先下手為強,將危險杜絕在未發生前,唯一的原因是歡喜。
如果他對賀知衡出手。
他或許不會輸,但也不會贏。
那樣一來,他在歡喜心里,他余欽和賀知衡就沒什么不同。
哪怕,在曾經的那個局面里,歡喜的初衷就是要讓他們這些人自相殘殺。
可那不是她的本性。
他真要那樣做了,歡喜才是承擔結果的人。
贏了自已,輸了歡喜。
他不能接受這個后果。
賀知衡現在,不就是吸取了血的教訓開始醒悟認清現實
……
兩人回到村里院子的時候。
歡喜驚訝地看見院子門口路燈下站著一個人。
是順叔,估計是老村長讓他來等我們的。
余欽直感嘆,老村長這人挺可愛的,他和你賭氣,是因為咱外婆不肯給他臺階下,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呢,你多給他幾次笑臉,小老頭就樂呵的找不著北既往不咎了。
歡喜白了他一眼,剛才還夸你穩重呢,你這是飄了是吧
不敢不敢。
兩人趕緊下車。
順叔見他們平安到家,也放心了。
他叮囑他們明早不要開火做飯,他讓他兒子給送過來后就回去了。
歡喜打開院子門,先去開燈。
余欽開始搬行李。
歡喜,趁這次假期時間長,我們把院子大門改寬一點,弄個自動門,這樣車就能直接進院了,會方便很多。
你看著辦吧,反正這里已經是你的了。
歡喜頭也不回地去了浴室。
余欽愣了愣后,臉上笑開了花。
余欽愣了愣后,臉上笑開了花。
他先去檢查了一下全屋衛生。
一塵不染,整齊整潔。
他暗自點點頭,不錯,以后這屋子的衛生和維護可以包給鎮上那家保潔公司做了。
他剛鋪好床,歡喜就洗好澡穿著吊帶睡裙進來了。
余欽看傻了眼。
怎么了
歡喜似笑非笑地挑眉,你沒見過
余欽看直了眼,他輕輕地摸著著的皮膚,癡迷道,從前也是軟玉生香愛不釋手的,可是現在卻是晶瑩剔透在熠熠生輝。
歡喜愣住。
余欽吻在了歡喜的肩膀上,呼吸不穩,真就癡漢一樣的意亂情迷了。
歡喜,剛才你朝我走過來的時候,我覺得你像神一樣讓我不敢褻瀆。
…………
從銷魂蝕骨的極樂世界重返人間。
余欽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大汗淋漓,卻猶不自知地還癡纏著歡喜無法自拔。
我還要……
他貪戀地吻著歡喜的肩背,嘴里含含糊糊,歡喜……你都不知道……我回來后這些日子是……是怎么過的,我都想死了……
歡喜笑他,剛才不是還說我像神一樣發光,讓你不敢褻瀆的嗎
余欽火熱的唇抵在了歡喜耳邊低語,我想褻瀆神明……
現在的歡喜,不僅接受度高,她也非常包容,或者說愿意去給予。
余欽的訴求,她沒有拒絕。
轉過身用手指挑起余欽迷離潮紅的臉。
想著他剛才說的話,她心里好笑。
褻瀆神明
有何不可呢
她本就是人之欲神……
歡喜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剛才想了什么
欲神
歡喜
見她神色嚴肅,余欽眼神清醒了一些,沙啞著嗓子問,怎么了
歡喜將余欽推倒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
人之欲神啊……
……
凌晨。
樂此不疲死命折騰自已的余欽饜足了,也終于累了。
這會已經睡的深沉,人事不知的那種。
歡喜閉著眼睛,卻沒睡。
萬籟俱寂的世界里,她在思考,也在等待。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第一縷光在天際出現的瞬間。
歡喜睜開了眼睛。
從這一瞬間開始,整個世界在她眼里都已經不同。
她是神。
也是人。
人類誕生以來,天地間第一個女性:人神女喜。
她掌管的是人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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