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封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他的住處。
停好車,他拉開了副駕駛位的車門,看著閉著眼睛的歡喜。
他知道歡喜沒睡。
口干舌燥,馮封欲又止做好了心里預設,才緊緊巴巴手足無措地發聲了,歡喜,到……我們到家了。
醉意上頭的歡喜懶洋洋地挪動了一身體,不自覺發出來一聲軟柔的低嘆。
還處在心猿意馬的大腦更快,也更忠實地給出了應該有的反應。
臉紅脖子粗的馮封根本不敢低頭去看自已已經根本不受大腦控制的身體。
心里只慶幸這會的歡喜是喝醉的狀態。
不然他的變化肯定瞞不了歡喜。
倒不是覺得丟臉。
他只是不想讓歡喜會誤會他是個急色鬼。
雖然,這會他滿腦子都是想對歡喜這樣那樣不尊重的念頭。
歡喜大腦是清醒的,就是……整個人都有些輕飄。
骨頭酥麻的不想動,渾身懶洋洋的,手指頭都懶得動的那種軟綿。
馮封,抱我進去,給我洗頭洗澡。
喝酒的時候很盡興,喝了酒后也很享受這種骨頭都松弛的酥軟感覺。
但歡喜不喜歡自已渾身散發著酒味兒。
哦,好……聽到前半句的馮封手都神過來了,可歡喜的下一句愣是讓他的手僵停在了半空中。
這會大腦松弛的歡喜又忘了現在的馮封沒有經驗。
根本沒去想他這個要求對今天的馮封來說,簡直是核爆級別的考驗。
馮封這會人都傻了。
給歡喜洗……洗澡
洗澡要干嘛
洗澡當然要脫衣服……不然怎么洗澡
馮封人傻了,可身體卻沒罷工,鼻血都出來了他都沒發覺。
傻站著干嘛,趕緊行動。
歡喜這會人雖然不想動,但欲念橫生,還是有些不耐煩的。
哦,哦哦,好,我……我洗。
馮封同手同腳的靠近,想要抱起歡喜。
卻是一靠近,鼻血就滴了下來,還正好滴在歡喜額角上。
馮封:……
下雨……
歡喜終于睜開眼,一抬頭,話音就斷了,她睜大眼睛看著流鼻血的馮封。
從沒有羞恥心這玩意的馮封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那么一丟丟的羞恥。
他手忙腳亂地探身去抽車上的紙巾給歡喜擦,又給自已擦。
歡喜愣了一下后,發出了酒后而特有的慵懶笑聲。
馮封,你竟然也有今天這般模樣啊。
馮封心頭那一丟丟的羞恥心也在歡喜的笑聲里消散,因為他想起了陶桉說的話。
他雖然沒經驗,有些丟臉,但是他是清清白白的。
他雖然沒經驗,有些丟臉,但是他是清清白白的。
這樣想,他也這樣說了,……歡喜,我雖然三十歲了,但是我身體強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歡喜:!!!
都是奇才!
她一把扯過馮封的衣領,趕緊給我洗澡去。
記憶里,她喝酒好像一直都是馮封照顧的。
嗯,如今孫照也回到她身邊了。
改天她得去孫照那兒喝一回,試試最貼心的酒后照顧。
馮封不知道歡喜心里所想。
他深吸一口氣,抱起歡喜大步走進屋子徑直往浴室去。
洗頭洗澡嘛,是個人都會的事,難不倒他。
結果是……馮封低估了自已的自控力。
在歡喜身上衣服除盡后躺在浴缸里時。
他控制不住了。
此情此景,不撲上去他覺得自已會死。
洗頭洗澡……先等等。
…………
歡喜今天不想動。
全權將主動權交給了馮封。
她迷迷糊糊地。
手在抓上了馮封的后背后摸到了濕黏的紗布。
她混沌的腦子頓時清醒了一些。
這才睜開眼睛,看見了浴缸的水是染了些許紅色的。
歡喜:……
定睛一看。
出血的人是馮封。
她也摸到了他背上有個紗布。
歡喜看了眼自已手上摸到的血,驚呼出聲:你受傷了
馮封才不管自已背上的傷。
更多把軍醫老王叮囑他不要劇烈運動的醫囑忘的煙消云散了。
歡喜皺眉,推了推他,提醒道,馮封,你受傷……
馮封聽到了,可他沒理會。
他低下頭去親她,沒事,小傷……
歡喜:……
現在要他停,似乎確實是在強人所難。
也不怪他,是她沒發現他身上有傷。
可要真由著他折騰也不行,他傷勢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歡喜嘆了口氣,不得不開始去搶主動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