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喜:你這是在懟我你自已做錯了事,你竟然還敢懟我
溫政:
我沒有……
我說有就有。
溫政:好吧。
對不起,是我的錯。
你錯在哪
溫政看著歡喜,錯很多。
很多是多少
全部。溫政嘆息了一聲,歡喜,我知道錯,但是……如果再重來一次,哪怕是現在的我重回到最初的最初,我可能還是不會阻止你的命運。
歡喜眼神譏誚了起來,這對你來說不是理所應當的么讓我猜猜你是怎么想的啊,歡喜是神,是神就必須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修成正果,才能覺醒神力,才能重新當回神,是這樣想的吧
溫政沉默了。
歡喜說的就是他想的。
我告訴你,溫政,我不需要聽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你,以及你們和我命運息息相關的幾個人,你們最好現在就祈禱我真是神,否則……這方世界不要也罷……
歡喜話音剛落。
整個天地都為之震動著。
不是那種強烈到了地動山搖的程度。
就像是輕微地震一樣,震感不強,但能體感得到。
歡喜呆住。
溫政一把將歡喜攬抱進了懷里沖出了房間來到了二樓庭院。
這里空曠,如果真出現大地震,他隨時可以帶著歡喜從二樓躍下離開。
好在他們到了庭院。
好在他們到了庭院。
震動就立即停止了。
仿佛生怕會誤會一樣。
歡喜:……
溫政:……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這么神奇嗎
歡喜下意識地在溫政懷里抬頭望著夜空。
一顆星星都沒有,漆黑的像是覆蓋了一層黑布在天幕,黑的令人心慌。
可她卻是突然冷嗤了一聲,一把推開溫政。
我不是神嗎神還怕地震
溫政摸了摸鼻子,啞口無。
入夜。
歡喜裹著被子在自已房間入睡了。
溫政看著沒睡著卻緊閉著眼睛裝睡的歡喜,心里好笑。
知道她這樣是融合和調整。
他把房間的燈都關了,只留著一盞地燈,很自然的掀被上床了。
用歡喜最喜歡的姿勢摟抱著她,在她身體輕拍著,又在她臉上落下一吻。
睡吧。
歡喜沒反應,似是睡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歡喜才道,明天開始,課程都不用上了。
好。
歡喜睜開了眼睛,回頭看著摟抱著她緊閉雙眼的人,很是懷疑,
嚴厲的溫老師現在這么好說話了
溫政嗯了一聲,輕笑著說道,實踐課的內容你也記起來了,歡喜,你已經出師了,溫老師也沒有什么好教你這個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優秀學生了。
歡喜:
他這話很正常,說的也正經,可聽在她耳中,卻是讓她聯想起來不該聯想的。
那早已經拋卻掉的羞恥心似乎都重新回來了。
歡喜都有些不敢相信重來的人生,在性事上都是她在主動,都是她在蠢蠢欲動。
欲火焚身的人是她
歡喜沉默了。
隨即,她也氣消了。
能怎么辦呢
局面都已經這樣了。
不過,一想到明天起不用在上課了,歡喜還是有些安慰的。
早餐能不能也取消
不可以。
歡喜哼了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慢慢地,睡意來臨,歡喜這才如愿進入了睡眠世界得以休憩。
在歡喜呼吸輕勻后,溫政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靜靜看著懷里的人,眼神有些復雜。
隱隱約約,他覺得真相即將來臨。
或許,那才是真正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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