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現在就出發。
現在歡喜驚訝的看著孫照,你送我回去
孫照點頭,歡喜,你放心,我就送你到九鼎山莊外,我不靠近。
為什么歡喜是真驚訝了。
孫照知道歡喜問的是什么,他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眼,越看越覺得自已這里不安全,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
歡喜的安全最重要。
在溫政的地盤上是不會有人盯梢的。
萬一歡喜的身體有滯后性。
一則九鼎山莊就有自已的私人醫療器械。
二則就是萬一歡喜變身什么的。
肯定是九鼎山莊比他這破小院來的安全可靠。
他飛快的鎖好廚房的門,杜絕大飛偷吃的可能。
又叮囑大飛看家,就拉著歡喜著急慌忙的上了車。
直到上了車,封閉的空間里,他才一邊給歡喜扣安全帶一邊在歡喜耳邊耳語著,回答她剛才問他為什么的答案;溫政他肯定能保護好你,歡喜,既然你最信任他,那他一定有你信任他的理由。
歡喜,我相信你不會錯。而且剛才發生的事,你也要第一時間和他好好商量研究一下才行。
歡喜沉默了。
孫照說到了她心坎里。
孫照啟動車子,迫不及待的離開了胡同。
比起歡喜的安全,他覺得自已不值一提。
只要是對歡喜好的,為歡喜好的,他通通都能接受。
就算是讓他現在去死,只要是為了歡喜,他也毫不猶豫。
歡喜收回看著孫照的目光看向了車窗外。
心里有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
孫照手機響。
孫照手機響。
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來電。
但是這個手機號碼數字有些特殊。
他心里一咯噔,不會是有關部門哪位大佬來的電話吧
為了歡喜
還是要干嘛
孫照大腦轉了幾轉,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我是溫政,剛才那道光是不是沖著歡喜去的
孫照驚呆了。
溫政!
溫政親自打了電話給他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孫照無比的心虛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歡喜。
歡喜在他接通電話后就再沒聽到他聲音時,頭就轉回來了。
孫照異樣的神色讓她福至心靈。
她立即從包包里拿出了自已的手機。
一看,她也有些抓馬了。
溫老師給她打好幾通電話了。
……溫,溫董……
她聽不下去了,伸手拿過孫照手里的手機,示意他專心開車,她才輕聲對手機道:溫老師,我現在在回來的路上。
溫政聽聞她的聲音,頓時就恢復平常的語氣了,沒事吧
歡喜也不知道自已究竟有沒有事,回答道,目前看沒事。
她這樣一說,溫政就明白了。
我在大門口等你。
好。
溫政頓了頓,在掛線之前,語氣很是從容的又說了一句,歡喜,不要害怕,你有我呢。
歡喜嗯了一聲。
溫政那邊才掛了電話。
孫照見歡喜神色,心里不是沒有酸澀,但更多的是安心。
他清楚的知道,歡喜非尋常人。
歡喜是來凡間渡劫的神。
在歡喜沒有渡劫成功恢復自身的神力前。
單靠他,就算是他拼盡一切舍了他這條命,也很難護住歡喜周全。
只要歡喜安全,只要歡喜偶爾垂憐他,就足夠他死而無憾了。
獨占神
他想都不想敢自已有這樣的命。
他能被神接納垂憐,已經是他祖上積德了。
九鼎山莊。
山莊牌匾下。
孫照的車出現了。
孫照不讓歡喜動,他給她解開安全帶,想要拉開車門去扶歡喜下車。
歡喜摁住了他的手,回去吧,大飛還有點不舒服,你多看顧點,不用擔心我。
好。
孫照很聽話的點頭,也叮囑,歡喜你放心,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很好,也會很好的照顧好大飛的。
歡喜這才自已下了車。
孫照目送著歡喜走向來停著的黑色轎車,司機拉開的車門內伸出了一只手。
歡喜將手搭上去,被那只手掌握緊牽了上車。
歡喜將手搭上去,被那只手掌握緊牽了上車。
車門緊閉上,車子緩緩駛入了山莊內。
孫照抬頭看著九鼎山莊四個氣勢宏偉的大字。
溫政……確實是大山。
不只是他有這種感覺,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是他們這些人很難翻越過去的巍峨大山。
不過……沒關系。
溫政今年都快五十了吧
他才二十五歲。
翻不過去,就等山自已老。
陶桉說的話,他現在想來覺得還是有點道理的。
用不了十年,這些壓在他們頭頂上的大山終究都是會日漸老去的。
到那時……
……
歡喜上了車后,就投入了溫政的懷里。
溫叔叔,事情好像有點恐怖了。
怎么說
歡喜細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一描述。
……就見它飛速而來,好像有自主意識一樣直奔我而來。我自已沒看見,但孫照說它鉆進了我的眉心里去了。你說我不要掛個信得過的腦科看一下
溫政沉吟,先不急,我來安排。
歡喜終于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你說我會不會是妖怪
溫政看著她,目光平靜地在歡喜身上換了一身的衣服上掠過。
現在情況似乎已經刻不容緩了,歡喜,也許是你的機遇即將來臨。所以,你不要害怕,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有我。
歡喜皺了皺眉,睜眼看著他,突然問,這就是你曾經說的你的使命只是使命
溫政好笑又無奈,這真是個小貪心鬼。
除了這條命還沒給,他已經給了全部了,可都這樣了,她還要索取。
但他很欣慰。
不只是使命。
歡喜這才滿意了。
車子到了主樓地下車庫。
溫政抱著她下車走向了電梯,直接上四樓,一邊低聲問她,
天象異常是你的欲念得到疏解后才發生的是不是
歡喜僵在了他懷里。
溫政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笑,這是又要縮回殼里當鴕鳥,敢做不敢當了嗎
歡喜切了一聲,我才不會,我我…是有點擔心。
擔心自已被欲望控制
嗯。
可是歡喜,如果這些欲望本就是你的一部分或者說你就是欲望本身呢
歡喜驚訝地看著他。
它們想要回到你身上,而你也必須要收回它們,這樣想,你還擔心嗎
溫政抱著她走出電梯,繼續說道:你回想一下,除了一開始最初的起源。就是你咬了溫元煜借了火點燃的那一次,后面你再也沒有意亂情迷過的。
歡喜皺眉不說話。
這兩天我們先觀察一下你的情況,如果沒有特殊變化就一切順其自然。
你自已說的,只要你循心而為,答案自會來找你。
溫政最后道:……也許你做對了,而今天的異常很有可能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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