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著的吊帶睡裙比沒穿更魅惑。
凝脂肌膚在鍛青色的床單上,愈顯白嫩無瑕。
入目的活色生香,讓溫政眼色氤氳。
他拿來了吹風筒,沉默不語地給歡喜吹著頭發。
青絲在指間纏繞飛舞的畫面,
一如她此刻漫不經意卻流淌傾泄出來的無邊魅惑。
溫政給她吹干頭發,拿起一旁被她丟在一旁忘了穿上的外袍給她蓋上。
正趴在床上刷手機的歡喜抬頭看他。
穿上,不要著涼。
歡喜:老古板!
溫政也不理會歡喜的無語,徑直走進了浴室。
歡喜低頭看了一眼自已,頓時笑了。
溫老師剛才不會是有了反應吧
想起自已這特殊的體質好像真有互補的作用。
說歸說,鬧歸鬧。
雖然她從不認為溫老師年紀大,但畢竟不是年輕人也是事實。
這幾天的放縱,她本來還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現在看來,把他劃分進青年階段,一點都不勉強,這精力旺盛的很。
也不知怎么的,歡喜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大放厥詞的陶桉了。
怎么說呢其實歡喜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陶桉嫌棄余欽幾人過了三十歲的語氣,那簡直是狂妄到了骨子里。
口口聲聲男人最好的年華是二十歲到四十歲。
要是按他的標準,溫老師這年紀都已經不在范圍之內了。
切身實際體會過溫老師戰斗力的歡喜這一刻很想告訴陶桉,他的認知是錯誤的。
二十歲的小年輕,沒有任何經驗,把書面理論知識當成標準答案是有失公允的……陶桉好像也是習武的。
溫老師應該很清楚這一點的吧
畢竟溫老師也是說過他能一個人打死他們五個人的話的。
歡喜放心了。
不過,她心里的好奇心也有些萌芽了。
溫老師是屬于鳳毛麟角的那種,嗯,其他五個人會不會在林萌說的范圍內呢
正想到出神之際,歡喜手里的手機進來了信息。
而且還不只一條,是很多條。
五個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給她發來了信息。
歡喜驚呆了。
什么情況
心有靈犀
這么邪門的嗎
疑惑間,歡喜按順序一一點開。
而后,她心里悚然了。
雖然每個人表達的方式不同,用詞文字不同,但核心都只有一個。
他們想她了。
歡喜看了一眼浴室方向,調了下手機音量,點開了陶桉發來的語音放到耳邊聽著。
歡喜,我好想你,我忍不住了,我瘋狂的想你,想的我身體都疼痛難忍了……
歡喜飛快地退出了陶桉的語音。
歡喜飛快地退出了陶桉的語音。
她面無血色,嘴唇都有些發白。
這些人是因為她起了欲念才會這樣中邪似的不能自控嗎
擱這么遠,她都能影響他們的欲望
剛才她想了什么
她在想他們的性能力……想試試他們是否達標……不不不,不能想,不能想……
歡喜瘋狂搖頭,她閉上眼,把頭埋進被子里,讓自已大腦放空,徹底把他們屏蔽掉了。
徹底冷靜下來的她心里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所以,她和他們的的確確的都曾經發生過關系
發生過關系后,只要她想,她就能影響他們。
也能變相的控制他們
是這樣嗎
歡喜咬緊唇,突然一把掀開了身上的外袍,心里想著溫政的同時自已也準備往浴室沖……
她要驗證一下自已的想法是不是真的。
下一秒,歡喜剛下床的腳又突然停住了。
她瞬間改變了心意,她不僅將腳放回到了床上,還撈起外袍穿好,又拿起了手機,還蓋好了被子。
眼睛是看著手機的,但是注意力卻并不在手機上。
歡喜沒等多久。
溫政穿著睡衣從浴室走了出來。
歡喜心里七上八下。
因為從溫老師的反應看來,他似乎很正常,并沒有受到影響。
歡喜懸到了喉嚨口的心慢慢放了回去。
她這才注意到自已手機上的短視頻聲音極小。
歡喜正要稍微調大一些音量時。
她手里的手機被拿走,隨意被擱置到了床頭柜上。
溫政壓在了她身上。
隨之而來的還有他的吻,帶來了淡淡地薄荷味。
這是他的牙膏味,她用過。
歡喜在差點喘不過氣來時,才被稍稍給予了一絲新鮮空氣,可是她的唇邊,還有他在伺機而動著。
平緩了一下呼吸,歡喜看著今晚格外具有侵略性的人。
她橫睨著他。
淡眉冷眼配上她被吻的紅艷的唇色,似妖似神,誘人入骨。
你今天早上怎么說的,你忘了
溫政自然記得自已早上說了什么話。
他說不能貪歡。
早上說的話是早上的事,現在是晚上。
溫政淡淡說完后又咬上了歡喜的唇,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癡纏。
今晚的他,行為舉止,都格外的瘋魔。
歡喜心里卻有些茫然了。
真這么邪
她究竟是什么
她強烈的想弄清楚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