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紅成了猴子屁股,羞惱地去捂他的嘴,強裝鎮定地勒令他,不許笑。
溫政忍俊不禁的任由她捂嘴。
好一會兒。
歡喜見他真收住笑了才收回手,很是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問他,溫老師,你會武功
溫政很是嚴謹,你說的武功有范疇嗎
歡喜眼睛亮了,期待地看他,輕功飛檐走壁
溫政又想笑了,但他忍住了,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會。
騙人,那你剛才讓劍飛去劍鞘那么厲害
手熟,一件事做一百次一千次甚至一萬次,自然就熟能生巧了。
歡喜很是懷疑的看著他,那你力氣那么大你動不動就能把我當小孩一樣拎著抱
溫政眉梢輕挑,你才多重,一個成年男人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那還是男人嗎
歡喜:……
好像是有點道理。
可她還是覺得他是在故意逗她,那你一個人能打幾個
溫政將歡喜放在床上,非常淡定的說道:具體能打幾個不知道,沒試過極限,但是……你那五個男朋友,我是可以很肯定我一個人就能打死他們全部的。
歡喜:
她震驚地看著他,張大了嘴巴。
溫政笑著進了浴室。
直到他沖了澡換好衣服,歡喜才終于恢復正常。
直到他沖了澡換好衣服,歡喜才終于恢復正常。
她若無其事地湊上去,小小聲的問,溫老師,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溫政笑,當然。
怎么說呢
歡喜這一刻是暗松了一口氣的。
不管是來文的還是來武的,溫老師都是最厲害的。
她就怕因為她而影響到溫老師。
話說,今天都周四了,賀知衡竟然還沒有就周末約會的事聯系她
溫老師,你說賀知衡會不會被控制了起來
不會。
歡喜眨眼,溫老師這么肯定
那就肯定不會錯。
她瞬間拋開剛起的念頭,賀知衡不聯系她更好,她還省了心呢
此刻被歡喜惦念了一下又立馬被放下了的賀知衡正在療養院。
這兩天之所以沒聯系歡喜是因為他姐姐賀華容知道了周星牧的事后,突發心梗,就算搶救的十分及時,也很是兇險。
更是直接被醫院下達了書面病危告知書。
好在昨天終于醒了過來。
今天才從重癥室出來。
周星窈心力交瘁的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
她身旁坐著輪椅的是周星牧。
姐弟倆這幾天都在守候,生怕母親有個萬一。
周星牧的傷勢還沒有好,為了這突發事件,他強行辦理的出院手續。
周老太太讓映紅婆婆帶著柳長江看管他們姐弟。
并且也下達了最后期限。
等賀華容這次度過危機,他們姐弟就要隨她回祖籍老家生活。
賀知衡在療養院一眾領導陪同下走了過來。
剛才賀知衡親自旁聽了關于賀華容病情會議報告。
周星窈麻木地坐著。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一種喘不過氣的窒息痛楚。
她不明白也不能理解為什么她的生活會如此的糟糕
她腦海里浮現出一串數字。
這串數字是季修仁的手機號碼。
他說他能幫她解決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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