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被吻住,也因為她被壓在了床上。
她輕哼了一聲,隨即全部的心神都被一股無法喻的感覺吸引住了。
歡喜忍不住的去追尋。
她猛地抱著了溫政的頭,無師自通的去搶主動權。
她覺得溫政身體里,有比她今天在軟綿無力混沌之中遵循本能咬溫元煜還要難以抵抗的奇妙感覺。
甚至她覺得那些奇妙的感覺……又或者說是奇妙的能量在呼喚她去擷取,
溫政神色一變,額角瞬間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歡喜的身體又開始潮紅。
溫政神色微頓,手掌快速探查了一下歡喜額頭以及頸側的體溫,他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再出現體溫過高的異常現象。
渴,熱。歡喜卻覺得自已渴的難受,熱的難受。
她開始哭,受不了……
又胡亂語地喊,要渴死了,要熱干了。
甚至開始失控的翻身來壓制他。
溫政拿她完全沒辦法,知道她現在狀態特殊,他只能是確定她不會受傷的前提,任由她貪急。
…………
……
得到些許疏解,終于不那么欲火焚身和干涸口渴的歡喜這才意猶未盡的嘆了一聲。
清醒了
歡喜渾身僵硬了,騰地一下,她瞬間紅溫。
臊紅的無地自容。
她剛才……急不可耐的她……太不可思議,太荒唐了。
歡喜把頭埋進他懷里,覺得自已沒臉見人了。
溫政將歡喜摟緊,偏頭笑了笑,手掌在她背上輕輕安撫著,很是寵溺地含笑問她,現在感覺如何了
歡喜在他懷里不肯抬頭,小聲嗯了一聲,手卻又纏抱上了他的脖頸,雙腿也勾在了他健壯的腰腹上。
溫政原本還淡定的面容有了些許變化。
淡聲道,既然你清醒了,那就換我教學了。
歡喜以為自已聽錯了,下意識的從他懷里抬起了頭,剛……剛剛不是嗎
溫政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聲音低啞且不失別樣的攻擊性,剛剛是你在猴急的囫圇吞棗,現在才是我的上課時間。
歡喜咬緊了唇,面紅耳赤的說不出話來。
她抬頭看著他,這才發現他額角全是細密的汗珠,一絲不茍的頭發也凌亂了。
她胸口緊緊貼著的胸膛處是他稍顯急促的心跳聲。
只要一想到這是他動情的證明,一陣說不上來的,似是抽緊,又似是痙攣的感覺在她心里蔓延開,化成輕微的電流在尾椎處流竄。
事后羞恥,感覺比羞恥本身還要羞恥。
再說,溫老師都如此淡定從容,她也應該拋去遲來的羞恥心。
所以,歡喜看著溫政,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躍躍欲試上進求學的濃烈興致。
好。
溫政笑了笑,隨即眸光一斂,幾乎是面無表情的開始了嚴師教學模式。
嚴厲,兇狠,霸道。
歡喜驚喘出聲,開始有些害怕這樣對對抗了。
溫……溫老師……溫叔叔……溫政……
可她甜膩的聲音并未讓執意教學的老師心軟。
下手只會更兇狠更嚴厲。
到最后,在意亂情迷的浮沉間,歡喜只有一個念頭。
林萌說的其實不完全對。
其實還是要分認真和不認真。
現在動真格教學的溫老師就不在她說的數據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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