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畢竟你姓溫,溫叔叔對我恩重如山,你是他侄子,我肯定要給你點面子的。
當然,畢竟你姓溫,溫叔叔對我恩重如山,你是他侄子,我肯定要給你點面子的。
歡喜抓著手機搖了搖,我現在已經把你放出來了,秘密你也說了,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
不是吧,歡喜,我專門來告訴你這么大的秘密,你竟然一餐飯都不請我吃就把我打發了你也太過分了吧
過份
歡喜笑了,她摁下電話鍵。
黨歲和易念都進來了。
歡總。
歡喜指向溫元煜,淡聲命令道:把他給我控制住了。
溫元煜震驚失聲:什么
下一秒,他就被黨歲和易年控制住了。
歡喜……
太吵了。
黨歲立馬以手為刃,手起刀落。
溫元煜兩眼一翻,就倒了。
易年穩穩接住了他。
走吧,我們回去。
她要把這家伙帶回去讓他最害怕的人審問審問清楚。
九鼎山莊。
三樓書房內。
溫政有些心神不寧,他停下手頭的工作,起身來到了落地窗前,遠眺著后山的風景。
敲門聲響的同時,李凌的聲音也響起。
溫董,歡總帶著煜少回來了,請您下去。
溫政聞,太陽穴猛烈的跳動了一下,這個點回來,還把溫元煜帶回來,那一定是出現意外情況了。
一樓大廳里。
溫元煜縮坐在沙發椅上一不發,整個人就像個鵪鶉一樣。
坐他對面的歡喜呵呵了兩聲,故意道,放心,溫叔叔他不吃人,你又沒做虧心事,他也不會在像以前那樣抽出劍來一劍捅穿你。
溫元煜抬眼仔細端詳著歡喜,見她這么久都神色正常,他心里疑惑之余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幸好沒事,不然今天他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溫政走了下來。
溫元煜神經繃緊,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了。
可就算是腿都抖成了篩子,他也還是靠著頑強意志站了起身,規規矩矩恭恭敬敬地道,小,小叔。
溫政看了他一眼,目光投向歡喜,用眼神詢問。
歡喜也用眼神示意他過去坐好。
等溫政一坐好,歡喜就雙手作攏捂住嘴巴,整個人都湊近溫政耳邊嘀咕嘀咕,……就是這樣的。
雖然她已經讓凌姨安排所有人都離開大廳了,但歡喜還是把這件事當成了秘密一樣傳遞。
溫政:……
而看著這一幕的溫元煜是徹底傻眼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歡喜幾乎就差沒整個人都趴在他小叔身上去的親密舉止。
不是,什么情況
啊啊啊啊,什么情況
要死了,這次他是真的要死了。
小叔!
溫元煜突然一個滑跪,嘴里發出了凄厲的喊叫,我錯了,我招,我什么都招。
歡喜被嚇一跳,回頭看著溫元煜這副模樣,樂了。
她笑出了聲,而且還是超大聲。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溫元煜也太搞笑了吧,至于嗎
溫元煜也太搞笑了吧,至于嗎
溫政伸手扶了一把因為笑的前俯后仰,人都差點站不穩的歡喜,眼神這才淡淡地看向毫無骨氣的跪在他面前的侄子。
說。
溫元煜哭了,小叔,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殺我
溫政瞇起了眼,你做了什么
歡喜笑的停不下來,覺得渾身都沒有了力氣,腿一軟,人就站不住了往后倒。
溫政接住了她。
謝謝溫叔叔。歡喜不好意思的捂臉,想要從溫政懷里起身,可是下一秒她神色僵住了。
她發現她的腿竟然軟的像是煮熟了的面條似的,完全提不起來一絲勁。
她慌了,失聲急道,……我站不起來,我這是怎么了我腿沒力氣了。
溫元煜雙手抱頭也已經哭的不能自已了。
嗚嗚嗚嗚,他這次真要是死在小叔手里,這算不算也是為國捐軀壯烈犧牲啊
可是……嗚嗚嗚嗚,他不想死啊,能不能不死
活著多好啊。
癱軟在溫政懷里的歡喜一把揪住了溫政的衣襟,可是她手也開始軟綿無力了。
……溫叔叔,溫老師,我突然沒力氣了,醫生,你快叫醫生……
溫政扣上歡喜的脈搏感受了一番,頓時心一緊。
他緩緩地看向匍匐在地在嗚嗚嗚嗚痛哭不止的人,誰給你的藥什么時候下的
歡喜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溫元煜。
你,你給我下藥了你什么時候給我下的藥
溫元煜哭歸哭,求生欲還是非常強的,毫不猶豫的就出賣了背后的人,……我不知道是什么藥,是他們安排給我的,季修仁讓我戴著它去見歡喜,說只要五分鐘就能發揮干凈……我在歡喜辦公室和歡喜獨處了十分鐘。
一邊說著,一邊將西裝口袋里的絲巾抽了出來遞給了溫政。
一陣奇異的香襲來。
歡喜更軟了,甚至都有些暈眩了。
溫政抱著歡喜的手臂也猛地收緊,幾乎是厲聲道,拿走。
溫元煜嚇的倒抽一口氣,慌不擇地的又拿起了那塊絲巾,自已拼命嗅著,試圖證明給溫政看。
小叔……嗚嗚嗚嗚,你看,你看,我聞都沒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還有藥性。
溫元煜這會也是渾身發軟,嚇的。
霧草,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老賀老余老馮他們,他們的目標是歡喜和小叔。
他知道這次他估計真會被小叔給弄死。
爹啊,你坑死你兒子了。
歡喜渾身軟綿無力。
她聞到一陣奇香,她拼命嗅著,她目光盯在了溫元煜手里的絲巾上,……給我。
拿過來。溫政命令。
溫元煜連滾帶爬的沖過去,將絲巾帕子遞給了歡喜。
給給給……給你,我去,我去通知人讓醫生……
歡喜沒拿絲巾帕子,而是一把抓住了溫元煜的手,突然也不知道哪來的沖動和勁頭,她在溫政的懷里,一口咬住了溫元煜的手腕。
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力量,她咬破了溫元煜的皮膚,像吸食水蜜桃一樣吸了一口溫元煜的血。
啊啊啊啊啊……溫元煜嚇瘋了,頭發絲都根根豎立了起來。
歡喜吸了一口血在嘴里砸吧了一下,立馬就嫌棄的吐了出來。
可她整個人卻瞬間潮紅成了煮熟的蝦。
體溫高的嚇人。
溫政微怔地看著歡喜,突然問,歡喜,他是不是對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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