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林家事項,歡喜如釋重負。
曾經她以為幾乎不可化解的周家問題都被她放下了。
現在又解決了林家這件心事。
直面問題,果然會有機會和辦法來解決問題。
林萌親自送她到的機場。
送她在候機大廳,林萌抱著歡喜又哭了一回。
歡喜都怕了林萌的眼淚了,幾乎是拉著余欽逃進了貴賓候機室的。
兩人落地京城時,已經是晚上了。
一下機,早已經等候多時的余欽秘書就把車鑰匙給了余欽。
余欽親自開車送歡喜回的九鼎山莊。
這是他的堅持。
歡喜只能由了他。
讓黨歲她們先回。
到了九鼎山莊。
歡喜下車,就看見了在門口等候著她的黨歲和她身后的車。
歡喜邁步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她回頭看向靜立在車旁,一直溫柔注視著她的余欽。
走出自已的孤島后,她開始適應有人將她放在心上的感覺,也開始接受了有人陪伴的日子。
怎么辦呢
她竟然覺得就這樣也挺好的。
余欽的春風化雨,孫照的無微不至,馮封的坦誠直白……她其實都接受良好,適應良好。
余欽。
歡喜注視著余欽,你開心嗎
余欽笑了,歡喜,我非常開心。
他明白歡喜的意思,可是就如他的回答。
他開心是實話。
曾經是,現在還是。
歡喜沉默看著余欽。
他敏銳洞察,又懂她,豈會聽不出她是在說什么
但他的回答如此清晰明確。
余欽覺得值了,他依然得到了歡喜的偏愛和在乎。
這個認知讓他激動不已,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將歡喜擁抱在了懷里。
歡喜有點意外,但最終還是沒有抗拒。
在余欽的懷里,她感受到了寧靜和安心。
我這樣是不是很貪心歡喜把頭靠在余欽懷里悶聲問。
余欽收緊環抱她的手臂,不僅是想要把歡喜揉進他的骨血里,更想讓他自已融入到歡喜的骨血里。
余欽收緊環抱她的手臂,不僅是想要把歡喜揉進他的骨血里,更想讓他自已融入到歡喜的骨血里。
就仿佛本該如此。
余欽相信了。
他相信自已和另外幾人或許真的本就都屬于歡喜。
歡喜,你說過,男人是簡單又復雜的生物。造物主創造我們這個群體的時候一定是忘了多燒幾灶三昧真火,才會讓我們這個群體沒心沒肺的同時又狼心狗肺……我對你的認知深以為然。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沒有你的時候,自會找到平衡的方式。男人是不可能沒有事業的,越貪心就越會奮斗。
她竟然說過這樣的話
歡喜詫異的抬頭,和低頭注視她的余欽目光對視著。
真正貪心的一直都是我們,不是你。
歡喜終于有些明白為什么她會把自已的家給余欽了。
余欽是她理想中的男友類型的最上限。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抱上了余欽的腰背,在他背上輕拍了拍,不早了,回去吧,明天你要上班呢。
從這里回到他住處也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好。
余欽低頭在歡喜額頭輕吻了一下,才放開了她。
歡喜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朝余欽揮揮手,這才轉身上了自已的車。
余欽目送歡喜的車消失在自已視線之內,才深深看了一眼九鼎山莊的牌匾,轉身上車離開。
歡喜洗漱上床,看了眼時間,估摸著這會余欽應該已經到家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