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牧的事悄無聲息的被壓下去了,余欽就知道賀知衡出手了。
五人里,只有一個人,需要他解決,那就是極度不穩定且非常危險的……陶桉。
余欽知道以賀知衡的性格,他不會再任由周家姐弟這把火燒起來燒到他身上。
所以他必然會善后。
事情也如他所料,周賀兩家都沉寂了下去。
只是,他沒料到賀知衡竟然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了。
余欽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一臉淡定的陶桉。
心里生出隱秘的痛快。
嗯,挺好的,賀知衡也該有此因果!
陶桉下手還是輕了。
你額頭怎么了
馮封驚訝地看著賀知衡額頭上的傷口,這……很像是被重物砸,然后劃破的傷口。
孫照也多看了一眼,從傷口上看,像是砸出來的傷,難道是因為周星牧的事,賀哥被他姐姐砸了
賀知衡語氣輕描淡寫,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碰到了。
他這樣一說,就沒人去好奇他怎么受傷的了。
孫照直接進入了正題,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孫照的轉述。
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陶桉。
余欽看向賀知衡。
兩人心里都若有所思。
馮封期待的看兩人,問道,你們倆想事情想的多,這件事你們怎么想的
余欽皺眉說道,季修仁說的話雖然神神叨叨的,但是事關歡喜,我們就算嗤之以鼻,也得慎重。
馮封直點頭,就是,孫照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覺得有道理,所以特地找你們一起商量。畢竟這件事和你們也有關系。我知道你們都有私心,特別是你,陶桉。
他看向陶桉,皺眉道,假設季修仁說的都是真話,他都知道找你最有希望你會答應他合作。畢竟你本來就是那群人培養出來的棋子。
馮封這會完全是有理有據,而且你對歡喜最貪心,這件事本來幾乎是為你量身定做到,舍你其誰呢可是季修仁偏偏找上了孫照。
被點名的陶桉不服,憑什么是孫照
季修仁說,他感覺孫照成功率在我們幾人里最高。
說起這個,馮封其實也很是疑惑不解,也不由得看著孫照,為什么你成功率最高
余欽和賀知衡對視了一眼,兩人心里都想到了歡喜和孫照曾經領證的事,這應該就是關鍵了。
孫照無語,他要是知道他還會兩眼一黑這些人怎么就抓不住重點呢
現在是追究這個的問題嗎
他看向余欽,余欽哥,這件事的重點難道不是歡喜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嗎
他心里都急瘋了。
陶桉他就懶得說了,余欽和賀知衡怎么會想不到這其中的深意呢
余欽看著孫照,這一刻,他才有些明白為什么孫照會贏了。
孫照贏,真不僅僅是因為他是歡喜的第一個男人。
而是贏在至誠至性,全心全意連他自已都忘了,心里只有歡喜。
馮封其實也體貼也至誠,但他不像孫照這么極端。
孫照,你不要急,這些我們都心里有數。
孫照愣住。
賀知衡也開口了,你擔心的問題其實不是大問題,現在緊要問題是我們大家都是什么態度特別是你,陶桉。
陶桉這下是真不服了,怎么又是我,你們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倘若季修仁的建議被采納,在我們其余人都能堅持不動搖的情況下,你會不會因為貪婪的私心孤注一擲
陶桉被問住了。
他開始認真思考。
余欽忍不住看向賀知衡,心情五味雜陳,他也是真想不到這話會有一天從賀知衡嘴里說出來。
余欽忍不住看向賀知衡,心情五味雜陳,他也是真想不到這話會有一天從賀知衡嘴里說出來。
賀知衡這是真的認清了現實真的妥協了
罷了,且行且看吧。
賀知衡他最好是真的想通了,他要是再執迷不悟,他重來一百回也依然是走入絕境。
季修仁說的不就是曾經發生過的結果嗎
事實證明曾經或許可以,但如今的歡喜應該是已經渡過劫數了。
他們這些人哪怕是孫照估計都不可能讓她妥協了。
所以現在季修仁的話不具備太多的參考價值。
但他畢竟是最接近那些研究歡喜群體的人,也確實似乎是有點東西的人。
他后續或許還會有其他的想法也不一定。
賀知衡估計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特地去點醒陶桉,就怕不知道發生過的陶桉會因為執念而鋌而走險。
馮封看沉默不語的陶桉的眼神已經開始不善了,陶桉,你怎么說
比起關注陶桉,孫照的注意力更多的在余欽和賀知衡身上。
他注意到了兩人眼神交匯時的復雜和微妙情緒變化。
看不懂,但他記在了心里。
從他們的反應來看,他們知道很多。
也從側面反映了他們說的都是實話,歡喜可能真的不會有危險。
不然今天他和馮封不會安然無恙不被帶走。
孫照心里明白,他雖然還勉強可以算圈內人,但他離上面是真的脫離了太久。
他能接觸到的最大限是他們這些人。
這就是局限性。
只要歡喜沒危險他就稍稍放心了。
陶桉經過認真思考,才說道,如果沒有你們說的這些事,我的確會毫不猶豫的考慮試一試的。哪怕明知道是輸,他也會去試一試。
但現在他知道歡喜的特殊性,根本不可能被獨占
他是真的被那些老家伙騙了。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么,行了,你們也別擔心我了,都擔心自已會不會扛不住誘惑吧,我可是丑話說在前頭,你們這些本該不配陪伴在歡喜身邊的人,你們要是還敢起歪心思,我可不會放過你們的。
陶桉先是威脅了一番后,他才說出自已的好奇,歡喜難道真是神而且聽季修仁的意思,歡喜好像是來滅世的神
余欽眼神閃了閃,問陶桉,陶桉,你相信季修仁的話
陶桉沉默了。
很難得的他臉色嚴肅了起來,我知道他,老家伙們最滿意的學生,他似乎是……有點東西在身上。
怎么說賀知衡也問。
他好像有時候是具有強烈的預感能力,不是非常明顯的那種,但關鍵時刻,他的直覺是非常準的,所以他的很多意見,那些人就算不信,也不會不當一回事。
陶桉的話,讓孫照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這樣說起來,他們這些人才是對歡喜真正的威脅
歡喜究竟要的什么東西
如果他知道,他一定立刻馬上給歡喜。
孫照不會,我不會,余欽應該也不會。馮封目光一一看過四人,走過去拍了拍余欽的肩膀,剛才陶桉說他也不會,他既然說不會,我就相信他不會,那么你呢,老賀,你說陶桉是棋子,就我所知,你也是棋子,還是一個甘當先鋒的棋子,你會不會變節
賀知衡:……
他冷笑,你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一下你問不著的人,歡喜現在最信賴的就是他了。
在場的人心里都浮現一個人名:溫政。
所有人都沉默了。
正因為他們都身在其中,才最能知道溫政代表著什么。
他的成就和能運用的能量,他們五個人集合起來估計都不夠人低頭看一眼的。
溫政甚至曾經都幾乎看過巍峨山頂的風景了。
而他們都還在山腳下剛開始攀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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