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需要我做什么都不說,我怎么敢答應呢你赤口白牙的就讓我孫照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季修仁,我是這么蠢的人嗎
季修仁嘆了口氣,確實有點為難,孫照,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可以相信我的為人的。
孫照一邊說著一邊拖著手里的鐵棍走到大門處。
他拉開大門對季修仁說道,季修仁,我們年少時好歹也一起玩過一陣子。雖然我現在是拍馬也趕不上你的層次,但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你可以走了……
對了,謝謝你替我順路把這狗東西送過來了。他欠的賭債我可不負責任,是你替他付的,那只能是你自認倒霉的。你要是心里不舒坦,你可以把他再帶走,要殺要剮隨你便,我不會追究的。
說著,他還用眼神示意了一眼縮在院墻角落里裝死的孫懷平。
孫懷平身體縮瑟了一下,半句話都不敢說的。
經驗告訴他,孫照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他做什么
孫照的不為所動,季修仁心里其實不意外,更談不上失望。
他今天雖然是掐著點在孫照情緒低落起貪念的時候出現的。
可要真就這么隨隨便便拿下了孫照,孫照也不會是孫照了。
好在今天他本就是試一試,也沒指望真有什么大進展。
他施施然起身,朝門口走去。
在路過手杵在鐵棍上站在門內的孫照時,他還是停下腳步對他說道,
你可以再思考一下我說的話,雖然我不能告訴你太多,但我既然能給出承諾就一定不是空口憑說的。
孫照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季修仁也不氣餒,邁步走出去。
就是這時,大飛突然朝他發起攻擊,一口咬了上來。
季修仁反射性的抬腳。
電光火石間,孫照手里的鐵棍掄了起來狠狠敲了下去。
季修仁不敢置信的回頭,但下一秒他倒了下去。
孫照陰沉下臉,拽起季修仁的一只腳往他院子里拖。
蹲縮在墻角處的孫懷平倒吸一口氣,急聲道,……你瘋了,這可是季……
孫照眼風一掃。
孫懷平再也不敢出聲了,飛快的起身過來幫孫照把人拖進院子,又賊眉鼠眼的探出頭往外面看。
確定沒人發現后,他趕緊關上了院門,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要死了,大侄子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敲季修仁的悶棍
你,你想要干什么
孫懷平見孫照拿出了繩子丟了過來。
將他捆起來,捆的他自已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的,這可是你的強項,趕緊的。
孫懷平傻眼了,不,不是,孫照,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啊
我數一二三,你要不干,你外面的賭債我就不管了,你就等著被剁手跺腳……
孫懷平二話不說,趕緊沖過來埋頭將躺地上的季修仁像捆豬一樣捆了起來。
孫照在石凳上坐了下來,開始打電話給馮封。
馮封來的很快。
騎的是輛警用摩托車。
這輛摩托車是他特地給自已弄的新交通工具。
這京城的交通簡直讓他頭疼。
因為不是每條路都有應急通道的。
而且沒有應急通道的道路塞車更嚴重。
聽著敲門聲,捆好季修仁又蹲回到門邊的孫懷平整個人都差點驚跳了起來。
孫,孫照,有人。
孫照泡了壺茶出來放石桌上,頭也不回的道,開門。
孫懷平顫顫巍巍的開了門。
馮封大步走了進來,一眼看見了地上被捆成豬的人,他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