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這天,孫照就打了雞血似的亢奮。
家里地板都被他擦了又擦,擦的锃亮無比。
地板要是有生命,都會因為自已被擦禿嚕幾層皮而抗議。
最抗議的其實要數大飛。
它今天一天已經洗了兩個澡了。
一大清早,大飛就被孫照薅起來洗澡。
大飛忍了。
中午它準備午休,又被抓著洗了個澡,身上的毛都洗禿嚕掉了不少,大飛開始抗議了,瘋狂咆哮。
可孫照答應了給它安排加餐,還是自助餐,可以一次吃盡興的那種。
吃了美食,大飛收起了爪牙,也收聲了。
然后,這會太陽剛下山。
孫照又把它的洗澡盆給搬了出來。
大飛,明天你媽媽要來。咱家數你最臟,你這樣會影響我的形象。所以咱再洗個澡好不好明天我再讓你吃自助餐。
汪汪汪汪……
大飛從自已的狗窩里狂跑出來。
像頭山羊一樣猛沖而來,把正蹲盆邊手拿著水管放水,完全沒防備的孫照撞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大飛給了孫照這一屁股墩都還不解氣,幾下跳躍,人就朝屋子里躥去了。
大飛本來很少進屋的,它被孫照訓練的非常好。
不進屋,就在自已的窩和院子里活動。
可今天大飛太生氣了,生氣的想搞破壞了。
大飛,別進屋……啊,你這個狗東西……老子要斷你的糧……
孫照顧不得手里水管了,趕緊去逮大飛。
他干干凈凈的屋子要被大飛禍害了。
大飛不僅跑每個房間嚯嚯。
還在孫照震天咆哮聲中躥進了孫照房間,跳上了床,用牙齒瘋狂咬著枕頭被子拖拽。
追進來的孫照看見這一幕,簡直要瘋。
他跑出去拿來了打狗棍,一根柔軟但非常有韌性的藤條。
你死定了,狗崽子,你死定了,老子今天不讓你吃一頓藤條爆抽狗肉,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大飛才不會乖乖的讓孫照打。
它開始發揮出了優良的基因,它瘋狂吠叫著,開始了自已的逃竄生涯。
一時間,整個院子,既有孫照的怒吼,也有大飛的狂吠。
沒有雞,但比雞飛狗跳還要熱鬧。
最終在這場追逐中,以大飛的勝利告終。
大飛仗著自已靈活敏捷的身形,再加上被藤條威脅的狂怒,它今天算是把狗生叛逆一次性全都使出了。
它跑,它還搗亂。
它把孫照收拾的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家全都毀了。
孫照沒打著大飛,但孫照終于有了活干,不閑了。
他狗兒子給他制造出的活計……重新收拾家!
孫照一個人埋頭苦干,直干到了深夜才終于躺到了床上。
大飛窩在自已狗窩里很是愜意的瞇眼休息。
大飛窩在自已狗窩里很是愜意的瞇眼休息。
歡喜和孫照約好的時間是上午十點。
九點孫照就站門口等著了。
歡喜很守時,上午十點不到,她就到了孫照院子。
她在車上遠遠的就看見了敞開著門,就站在門外翹首以盼,眉眼間充滿幸福喜悅的孫照。
她腦中不由的浮現出了那天孫照在餐廳時不顧一切開車沖進餐廳要置周星牧于死地的決絕。
這兩天,其實她都不怎么刻意去回想當日的情形。
歡喜其實也不是很愿意正視孫照這個人。
幾個男人里。
孫照情史最豐富,豐富到堪稱花天酒地,濫情風流。
按理而,孫照這種拿感情不當感情類型的人,其實最應該讓她放心到沒有心理負擔的。
可在歡喜心里,認知卻恰恰相反。
如果不是非不得已,她最不愿意沾染的就是孫照這樣的男人。
她認為,世上絕大多數男人的本質其實是相同的,沒心沒肺且無情無義。
利已才是刻在男人基因里的東西。
但是說來也奇妙。
絕大多數男人都愿意給自已披上偽裝,
而且大多數男人甚至都可以做到偽裝一生。
但有少數男人除外。
孫照就歸類在不愿意偽裝的少數男人里。
過盡千帆皆不是!
這種男人看似無底線,但其實在女色上也是另一種層面上的貪婪。
他就幾乎是為追尋欲望而生。
她對孫照而,就是他在苦苦追尋的欲望。
這個欲望不單單是性上面。
還有情感渴求和釋放。
所以他決絕的,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是燃燒自已也要灼燙對方的溫度和程度。
她和孫照接觸的不多。
就接觸幾次,她就大致知道孫照是什么類型的人。
她知道,如果她不要孫照了。
孫照不會傷害她,但他也會決絕的死亡。
就如同媽媽的丈夫。
孫照和徐楊其實是同一類人,
他們忠于自已的情感需求和情感釋放……
歡喜,你來了。
孫照情不自禁的喜悅聲音讓歡喜斂去了浮思。
她看向孫照的小院,心里隱約有些明了自已為什么會獨獨在這里感覺到了她幾乎不曾有過的情緒了。
但暫時她決定也不去想這些。
她需要和這幾個人都正式接觸一下,做到公正平衡。
再去思考自已要不要去推測夢里這些人和她大致發生過什么…
歡喜,快進來,我們中午吃什么我可以自已給你做,也可以叫私房菜回來吃,也可以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