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桉焦躁的快要瘋的時侯,手機里,終于有了歡喜的回復。
陶桉欣喜若狂的看著歡喜給他回的信息。
將每個字都看了無數遍。
心里的焦躁才終于慢慢消散了。
歡喜原來是睡覺了啊,他還以為歡喜是不回他呢。
他知道自已對歡喜來說,幾乎算得上是陌生人。
甚至因為孫照直接將監控視頻發給了歡喜,來了個釜底抽薪,他在歡喜心里是落差非常大的。
他被歡喜一視通仁給予機會,不是因為歡喜對他這個人有好感。
而是因為他的來歷不明,動機不純。
可只有他自已知道。
他在見到歡喜的那一剎那間,他就靈魂都為之顫動的欣喜和悸動。
這些日子,他無數次后悔,后悔自已為什么要聽那群老不死的安排。
十八歲成年的那一天他就該去東江,去找歡喜。
而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年多的時間窩在孫照酒吧后廚里。
為這事,他現在對那群他曾經覺得非常睿智非常厲害的老師們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他們或許知識淵博,手段厲害。
可他們都是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年紀了。
他們根本就遺忘了什么是年輕人的愛情。
甚至記腦子都是大局觀的他們,懂個屁的愛情。
聰明反被聰明誤,他被他們坑了,誤了。
還制裁他,限制他……去他們的吧。
他以后再也不聽他們的了。
陶桉捧著手機,認真回歡喜的消息。
就在這時,陶桉的手機進來了電話,是樓下管理處的電話。
就在這時,陶桉的手機進來了電話,是樓下管理處的電話。
被打擾的陶桉皺眉,不會又是那些老不死的不放心,擔心他搞事專門派人來監督他吧
最好是不是,否則他讓那些人全都回去躺幾個月。
什么事
陶先生,您有位訪客想要拜訪您,請問是否放行
陶桉詫異,誰
十分鐘后。
陶桉打開門,看著從電梯走出來的賀知衡。
他倚靠在墻上,目光掠過賀知衡,輕飄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跟在賀知衡身后的小金。
嗤笑了一聲,就這
賀知衡還不如不帶人,這樣他還高看他一眼。
你來找我干什么
我們聊聊
陶桉懷疑地看著賀知衡,不屑的哼了一聲,聊什么
不請我進去坐坐,這應該是基本的待客之禮吧,你老師沒教你禮貌
陶桉臉色陰沉了下來。
賀知衡打量了一眼客廳,淡淡道,不錯,挺符合你們年輕人的審美。
你究竟來干什么的趕緊說,說完滾蛋,我這里不歡迎你。
賀知衡在沙發上坐下來,反客為主的招呼道,你坐下,我們談談。
談個屁,你給我死遠一點,別以為歡喜規定了不準內斗,你就有恃無恐的敢來我面前找存在感,滾。
呵呵,他都不知道說賀知衡什么好
還聰明他看是自大討打來了。
他自已主動跑他家來,他打他,完全可以說是他老挑釁的。
越想陶桉越覺得自已才聰明,手也越癢癢。
賀知衡臉黑沉了下來,直接道出重點,
你不能弄死周星牧。
那你可以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看我能不能讓他死。
歡喜只規定了不準內斗,又沒有規定他不準弄別人
何況周星牧本來就該死。
你弄死了周星牧,你應該會被關禁閉吧。
陶桉捏緊了拳頭,他就知道是這群人搞的鬼。
連他會被關禁閉都知道。
賀知衡,你可別告訴我,你特地跑來找我,是要阻攔我給歡喜報仇怎么,你擔心你外甥會死呵,馮封那個大傻逼,他竟然沒把你打成豬頭,果然是沒腦子的。
要是他,今天賀知衡也死定了。
這群人,他一個都看不上。
偏偏還不識趣的非要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他不是忍嘔血,陶桉覺得自已都快忍成鬼了,恨不得半夜潛入他們夢里殺了他們。
賀知衡心里也很無奈,他耐著性子試圖和陶桉講道理,我來阻止你,不是因為周星牧是我的外甥,我是為了歡喜……
本就在臨界點的陶桉聽到這屁話,是再也忍不了。
一把沖過去抓起賀知衡的頭發,直接和他的玻璃茶幾來了個對對碰。
他動作太快。
快到一直都萬分戒備提防著的小金都來不及阻止。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賀知衡的腦袋狠狠撞擊在玻璃茶幾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小金頭皮發麻。
像顆西瓜被砸開……
賀知衡在陷入黑暗前,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想再弄死這家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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