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封大喜,原本一直都在偷偷拍,現在歡喜讓他光明正大的拍,那他還等什么
小姨太權威了,還是小姨了解女孩子多。
以后小姨讓他去學什么,他肯定認真學。
技多不壓身。
隨時都能拿出來用。
上午兩人就在長城上徒步走走停停,馮封充分發揮出了自已現學現賣的技能。
光是給歡喜拍出好看的照片這一項。
就讓歡喜從北七樓走到了十二樓,都不帶累的。
坐纜車下來后,馮封開著車,她就坐在副駕駛位上開始翻看馮封給她拍的所有照片。
看一張,夸一張,只夸的馮封恨不得掉頭回去,拉著她再多拍些照片。
他決定了,明天帶歡喜去一個風景秀麗更適合拍照的地方玩。
這樣歡喜就喜歡和他一起約會了。
哼哼,其他人可沒他這水平。
你說你特地學的你在哪學的你怎么會想到要學這個的
馮封有問必答,而且還不撒謊,實事求是,是特地學的,跟一個照相館的老師傅學了兩天,我自已是沒想到學這個的,是茶姐讓我學的。
然后,馮封就把茶姐教他的一些話,毫不保留的說給了歡喜聽。
甚至茶姐怎么教他如何在一群人里當最稱職的男朋友的事都說了。
歡喜:
不是,
你說你小姨知……知道我們這么多……多人的事歡喜尷尬的問。
知道啊。
知道啊。
歡喜張了張嘴,又默了。
其實她很想說,直白也不需要到這個程度的。
有所保留,大家都好。
可,這會她要是說這話,都似乎顯得是她矯情了。
算了,愛咋咋地,只要她不在乎別人的想法,那她就不尷尬。
不過,歡喜對茶姐是真有些好奇了。
她看過馮封的資料,知道馮封自他祖母逝世后,他就是跟著他小叔馮海和小姨白茶過。
歡喜感覺茶姐應該是一個思想開明且不掃興的長輩。
歡喜,我們到了,中午我們就在這里吃飯,你要想玩,下午我們也可以在這里玩。
馮封開到了目的地,提醒歡喜道。
歡喜好奇抬頭打量了一眼四周的風景,頓時被吸引住了目光。
別說,這里風景真的非常好。
下車后,她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里簡直是天然氧吧,山水相依。
空氣清新到想多吸幾口。
不遠處還有一大片竹林,竹林后就是湖,這會都還有不少釣魚興趣者在垂釣。
你怎么知道這里的
這里的老板我認識,是我小叔戰友龐叔。龐叔和我小叔一樣在炊事班服役了多年,我小叔當年就是因為看見龐叔這個農家樂弄的這么好。才特地也去郊外弄了個農莊的。
馮封話音剛落,一道洪亮的聲音就驚喜而來。
你小子終于來了,剛你小叔還給我打電話呢。
龐叔。
龐叔身形高瘦,可力道卻一點都不小,拍在馮封身上的手掌啪啪作響。
好小子,好多年沒見了,這身板可以。
馮封生怕冷落了歡喜,龐叔,我給你介紹,這是歡喜,我……我……
知道,你女朋友嘛,你小子終于開竅了,不錯不錯,眼光也是一頂一的好。
馮封臉一下紅了,很是害羞的看了一眼歡喜,見她沒沒有反駁,臉色也如常,頓時心里甜滋的像是直接灌了蜜下去,濃稠甜膩的很。
龐叔心里嘆為觀止,他是真沒想到鐵樹也能開花。
難怪海哥夫妻倆一上午輪流打電話給他,讓他務必要照顧好了。
就是瞧這小子剛才支支吾吾的沒出息的樣子,完完全全就是個剛開竅的新兵蛋子,他心里都急死了。
歡喜,你好,餓了吧走走走,我們進屋邊吃邊說,飯菜我都準備好了。
歡喜面帶微笑,表現的非常得l沉穩,謝謝龐叔。
不客氣不客氣。
龐叔心里直感嘆,小姑娘看著歲數小,可乖巧又沉穩。
這小子不開竅則已,一開竅眼光確實挺好的。
馮封日后恐怕再也桀驁不起來了吧。
也好,終于能有人收他了,被吃的死死的也無妨。
男人怕媳婦才命好,不容易出錯走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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