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讓黨歲去和司機小涂打聲招呼,她就上了季修仁的車。
黨歲回來后直接坐了前排。
季修仁神色如常。
歡喜發現季修仁開車特別穩。
這技術簡直可以和給她開車的司機小涂了比了。
要知道,小涂可是黨歲從十幾個人里精心挑選出來的,身手最好,開車車技最穩。
季先生是京城人
歡喜開始很隨意的找話題聊了起來。
是的。
您知道道教有什么高人嗎
季修仁非常自然的看了后視鏡一眼,歡喜小姐說的高人是指
就是大概類似覺清大師一樣有實力的老道長。
有的。
歡喜聞,連忙問道,都是什么來頭,能告訴我嗎
季修仁一連說了好幾個符合歡喜要求的老道士。
歡喜聽出來了,季修仁在說一位牛道長時,平緩的語氣有所變化,帶著個人化的推崇意味。
牛青關牛道長
還是任職國安的特殊人才
可惜,現在不在京城,也不知道是云游去了還是出什么特殊的任務去了,短時間內很難找到人。
歡喜皺眉。
歡喜皺眉。
季修仁語氣好奇起來,歡喜小姐如果對道教感興趣,又何必舍近求遠
歡喜一愣,哦除牛道長外,還有人
歡喜小姐的師祖不就是高人
歡喜驚住了。
師祖是什么
其實溫老的道法精通不輸給我前面說的幾位天師級別的道長,就是……嚴格說來,溫老雖然是跟著老道長學藝而成,但他其實是不算真正的道教中人,他沒正式入道教籍。
黨歲在季修仁說出溫老時,目光淡淡看了一眼他。
歡喜這會才反應過來。
師祖是溫老師的父親。
昨天溫老師給她上完課臨近中午了才匆匆趕回去給過壽辰的老爺子
嗯,確實是師祖。
……我師祖溫老多大歲數了
不巧,我昨天還替我老師去給溫老送了壽禮,昨天是溫老九十九歲生辰。
歡喜:……
這的確是高人!
歡喜從包里拿出了手機給坐在前排的黨歲發了條信息,讓她把溫元煜的手機號碼發給她。
關于去拜訪一下高人老師祖的事,她第一反應是通過溫元煜。
第一,他非常安全,不說他自已滿心戒備。就說經過兩三回的接觸,無論是對視還是相處他都沒有觸發,說明他就不會觸發。
第二,這事只有他最方便。
黨歲很快就將號碼發給了歡喜。
因為在別人車上,不方便打電話的歡喜低頭專注的給溫元煜發短信。
而這會的溫元煜,人正在療養院。
他搞不清楚賀知衡究竟是因為什么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不親自來解釋。
作為僅次于賀知衡,和周家姐弟關系最親近的人,溫元煜能怎么辦
他又做不到賀知衡那樣狠心,也不忍心讓周家姐弟對賀知衡怨恨。
只有他最清楚,這么多年來,老賀做舅舅是非常稱職完美的。
歡喜的短信進到他手機時。
他剛和周星窈告別,準備回京城。
溫元煜聽到手機動靜,轉身從西裝外套內側取出手機一看。
然后,他呆滯住了,腳都忘了走動。
目送他的周星窈看著他突然僵停在原處,然后低頭專注,似乎是在回信息的樣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已經失去了舅舅了。
總不能連如同第二個舅舅般的煜哥也要失去吧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直覺。
歡喜一定是歡喜。
想起那日在時珍閣的屈辱,周星窈面目扭曲到了極致。
快了,母親病情這兩天也穩定了下來,她一定要讓歡喜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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