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發火的歡喜被打斷,心里生出不悅。
但下一秒,她就意識到自已是在無能遷怒,還是對一個無辜的人。
她霎時就冷靜了下來。
連情緒都控制不住,她談什么掌控權,笑話。
歡喜面色慢慢緩和了下來。
一旁大氣不管喘的兩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氣,心里竟然都有些感激突然出現的人了。
剛才歡喜勃然大怒的樣子,讓馮封和孫照都心有余悸。
幸好,幸好。
孫照怯生生的開口,歡,歡……歡喜,是我讓我一個廚藝非常好的小兄弟給你做了點吃的……
歡喜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掃過一旁目不斜視不敢看她的馮封。
很好,這兩個神經病。
讓她今天開了眼界了。
她氣笑了。
正想開口時她察覺到了有人正好奇的盯著她看。
她看了過去。
是個穿著整潔廚師制服,長的非常好看,皮膚白皙,氣質清純干凈,手里正端著托盤的年輕大男孩。
似乎沒料到她會看過去。
他愣住了。
下一秒,整個人都如同煮熟了的蝦,紅透了。
只見他手足無措后,手里的托盤哐啷一下摔到了地上。
托盤里的食物跳的到處都是。
對,對不起。陶桉慌不擇地的蹲下去收拾,眼睛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直往歡喜看。
孫照臉黑了下來,高聲喊胡耀帶人來收拾。
胡耀帶著人過來,很快就收拾了地上的食物。
心里卻莫名覺得這里的氣氛不同尋常。
照哥似乎很生氣。
他壓低聲音斥責陶桉,陶桉,你怎么搞的
這陶桉不是從來不來前面的嗎他做好了通知他讓人去端啊,怎么今天自已端過來了
還搞砸了,難怪照哥生氣。
歡喜剛才幾乎是直面了這個像剛成年的大男孩因為和她的目光對視,突然含羞帶癡的像是火燎似的瞬間移開了視線,不敢和她對視卻又忍不住看她的全過程。
她面無表情,心里卻在瘋狂尖叫,啊啊啊啊,不是吧
這是又來一個
溫元煜說,馮封就是因為她多看了他幾眼,他骨頭就軟了。
那么這個呢
只是目光對視一眼,就中邪了
她想想都要瘋了。
歡喜本來都準備要走了,出現這個變故,她按耐了下來,重新坐下。
歡喜本來都準備要走了,出現這個變故,她按耐了下來,重新坐下。
她不死心的想再問問,不然都對不起她今天遭受的心靈暴擊。
孫照示意胡耀趕緊帶人都離開。
胡耀立馬照做,他原本還想帶著陶桉一起撤離這里的。
卻聽到歡喜說,讓他留下。
胡耀頓時就縮回了手。
偌大的大堂里,只有這邊雅座有人。
他叫什么名字歡喜突然問。
孫照知道歡喜是在問他。
他心里恨的牙癢癢,陶桉……他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
平時打死都不出現在人前的他突然就出現在了歡喜面前
他要是察覺不到貓膩,他就白混了。
只是,他怎么會盯上歡喜呢
歡喜,他叫陶桉,他外公是國宴大廚,我跟著他外公學廚藝時,和他認識的,那會他還很小,整天都窩在廚房里,后來他外公去世,他一個孤苦無依,我就收留了他在后廚工作。
歡喜看向癡傻看著她的人,你叫陶桉
是,是的。
我很嚇人嗎
陶桉定定的看著她,搖頭,你不嚇人,你很好看,看見你,我覺得我就該是為你而活的。
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