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煜僵硬地一動不敢動,冷汗都下來了。
那那那個歡喜啊,我不該對你說教,我保證,我發誓,我再也不多管閑事了。那三個……就就賀知衡、余欽、馮封,你想怎么就怎么!你要是都喜歡,你全收了,我都不會再有任何意見。一切您隨意,您隨意。
危機關頭,溫元煜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賣友求生!
反正他們已經在坑里了不是
歡喜氣笑了。
前所未有的怒火讓她喪失了冷靜,幾乎是話趕話,那我要是把你也收了呢
溫元煜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嘴里卻在哀嚎,歡喜,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的。我,我我從小看著你長大,我心里是把你當妹妹和小輩看的。還有……我不是好男人。
說到這里,溫元煜覺得自已找到了脫身的理由,我同時交好幾個女朋友的,不信你去打聽一下。我可是京城有名的風流大少的,我這人沒心沒肺又是花心大蘿卜,我配不上你的。
歡喜:……
為了脫身,自污都不惜了。
看來,他是真的怕她了。
歡喜瞇了瞇眼,掩去眼里的精光。
你坐回沙發,我有話問你。
溫元煜不敢不從。
可就算坐回到了沙發上,他也是正襟危坐,眼神根本不敢直視歡喜。
歡喜看著他。
可不可以不要看著我。
歡喜挑眉,為什么不要看著你,說實話,要是讓我發現你敢騙我,呵呵,你就死定了。
就算歡喜不強調,溫元煜也不敢啊。
馮封說你多看他一眼,他骨頭軟了,就中邪了似的愛上你了。
歡喜:
不會吧這么厲害
那她剛才不是一直盯著他看,怎么不見他中邪似的骨頭軟的愛上她
那她剛才不是一直盯著他看,怎么不見他中邪似的骨頭軟的愛上她
難道這能力還需要什么契機
歡喜這會也不敢再盯著他看了,生怕真出問題。
你說你是因為賀知衡的原因關注我
是,是的。
為什么
他忙著創辦德順,我不想上班,我就主動替他請纓了這件事,東江辦事處都是我……我弄的。
歡喜頓了頓,行,這個理由通過。
創辦一個公司,做大做強,確實辛苦。
賀知衡帶著他一起創業掙大錢,他只需要管理一個私人偵探社,監測一下她的成長軌跡,確實不需要費太多心思。
你們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溫元煜下意識的看向歡喜,目光在接觸到她目光時,立即移開,小心翼翼地問:歡喜,你說的發現是指什么
歡喜垂低下眼簾,你說呢
溫元煜懂了,他想了想,其實我們沒具體聊這事,大概屬于心照不宣,都知道肯定有秘密,但具體的秘密我們也都不清楚,畢竟……
他苦笑了一下,畢竟我們也都是猜測,沒有直接的證據你們家族的女人究竟有什么秘密
歡喜對這樣的答案,心里并不意外。
也只有這樣,才說的通為什么賀知衡會對她表白了。
他是想弄清楚她的家族究竟有什么秘密不惜以身入局啊!
這樣執著的人干什么都會成功的。
可如果要是他真知道了秘密是什么,他會不會后悔終身呢
歡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目前境況還不算太糟糕。
至少這些人還是在猜測階段以及試圖想要實驗階段。
行了,你可以走了。
溫元煜如蒙大赦,站起身就走。
等等。
他僵住了,維持著往外走的姿勢緩慢回頭,還,還有事嗎
歡喜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自已心里的疑惑,你……沒感覺是不是
溫元煜臉一下白了,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臉堅決,沒有。
他現在只有虎口脫險的慶幸感,不敢有絲毫冒犯之心。
不然,別說那三個會弄死他,就是他小叔也不會放過他的。
歡喜心里疑惑更深,但也知道從溫元煜身上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看他對她畏懼又忌憚的樣子。
她頓時無語。
隨意的揮手,你可以走了。
溫元煜:……
不是,這趕蒼蠅般的毫不客氣手勢是不是有點傷自尊了呢
下一秒,他罵自已。
這個時候了,不趕緊跑,還管什么傷自尊
疾速離開,如同身后有猛獸追的溫元煜直到坐進了自已車里。
才終于苦笑著搖頭。
親自接觸過后,他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的歡喜和他關注到的歡喜是真的有差別。
親自接觸過后,他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的歡喜和他關注到的歡喜是真的有差別。
脫胎換骨般的如獲新生。
他捏著下巴尋思,總不可能是因為一次失敗的戀情就這么大的威力吧
這里面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呢
下一秒,他直接打了自已一巴掌,讓自已清醒過來。
好奇個錘子,好奇心害死貓不懂嗎
而在溫元煜走后。
歡喜重新頭仰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失神。
她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幕幕。
她的直覺都是對的。
溫政心里也十分清楚她有秘密。
但他并沒有就這個問題試探過她。
除了前天,他在她主動開口試探之后,才隱晦的泄露了一些他的態度。
現在,她需要弄清楚的是為什么偏偏是賀知衡,余欽,馮封以及孫照這四個人會…中邪
她萬分確定。
第一個出現的余欽,讓她心里確實有幾分躊躇。
但也僅僅是慎重考慮過。
在這之前,她可是完全不認識他的,也不曾見過他的。
那他為什么會中招
總不可能真是他說的佛祖指點吧
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也根本說服不了她。
賀知衡……第一次打照面時,她也確實驚艷過他的長相,但那是純粹的對直觀性美的反應。
可從他當時的態度來看,那會他就和余欽一樣,已經中招了。
而她,同樣是沒見過他,完全不認識他。
這個理由同樣站不住腳,也說服不了她。
至于后面兩個,無論是馮封還是孫照,他們的中招,對她來說,簡直是無稽之談。
歡喜狠狠的捶打了一下身下的沙發。
該死的,
她現在是真遇上麻煩了。
她要是搞不清楚問題點出在哪里
怎么解決麻煩
解決不了麻煩,以后也許還會有更多人莫名其妙的中邪。
事情鬧大了,她會不會被抓去一些實驗室被切片解剖研究啊
想到這里的歡喜打了個寒顫。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京城果然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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