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會議制度一定要改……
歡喜頓時來了靈感,身下的椅子一挪,她湊近辦公桌前,開始做起了規劃……
在歡喜埋頭寫規劃的時候。
德順總經理辦公室,賀知衡處理完了工作,整個人靠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門哐當被推開。
他眉心微蹙,卻是沒睜眼。
溫元煜沖了進來,雙手撐在了他辦公桌上,壓低聲音低吼道,你是不是瘋了賀知衡,你姐姐癌癥了,你不去把她接回京城你還不讓星窈把她接回來你告訴我,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已在干什么
賀知衡這才睜開眼看著正難掩憤怒失望情緒看著他的人,淡淡道,星窈找你了
溫元煜痛心疾首,你就這樣的反應
賀知衡沉默之后,突然道,這件事你別管。
啪!
溫元煜手掌拍在了桌上,手指毫不客氣的指著賀知衡,你喪心病狂是你的事。星窈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雖然叫我哥,可在我心里,我一直拿她當小輩看待,你這個親舅舅不管,我管。
賀知衡嘆息了一聲,如果我告訴你,你要插手進來,你就置身事外不了,你還管嗎
溫元煜面色一僵,這,這么嚴重嗎
我姐回到京城,其實不過是換了個病房住而已。主治大夫,主治方案,甚至用的藥物都不會變化。
可就算是這樣,至少她……她可以自由了。
她一個病人,還能怎樣自由何況你我都清楚,療養院那邊雖讓她受限,但絕不是監獄,她的要求都能得到滿足,甚至她……可以外出散心,除了不能回京城。
可京城……
京城對我姐來說,牽掛的無非是父母兒女,我已經在著手安排我父母過去那邊陪她治病了。
溫元煜驚呆了,不是,你說什么你安排……你爸不是還沒退嗎
年紀大了,也該退下來了。賀知衡輕飄飄的道。
溫元煜拉開椅子,在賀知衡對面坐了下來,好奇問道,我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嗎
溫元煜拉開椅子,在賀知衡對面坐了下來,好奇問道,我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嗎
能做出讓自已父親內退的決定,他可不認為單單是想讓父母去陪姐姐治病這么簡單了。
不都說了嗎,歲數大了。
溫元煜生氣了,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哄呢
賀知衡無語。
他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怎么就當他三歲小孩哄了
星牧在京郊軍營,本就離療養院不遠,他假期過去陪伴也近。至于星窈,她現在不正在親自陪伴著嗎我請的主治醫生是中醫院胡院長,趙老的關門弟子定期會診。這樣,你認為我姐姐還有必須回到京城的理由嗎
溫元煜沉默了。
這樣說來,知衡也不是真喪心病狂不管他姐。
那星窈說的話,可就大打折扣了。
她今天早上哭著給他打電話,說舅舅變了,連她媽媽病了都冷漠的不管不顧,他本來不準備通過老賀,自已直接給她辦手續轉回京城的。可療養院那邊直接一口拒了他,說是賀知衡親自要求的,不管是誰,哪怕是他父母來調,也要經過他本人同意……他實在火冒三丈才跑來公司問個清楚的。
現在聽了他解釋,他才發現好像是他想簡單了,既然他都考慮到了方方面面了,確實不需要回到京城。
京城現在因為歡喜的出現,整個大環境對病人來說,更不適合養身體,不回是正確的做法。
行,這件事是我錯怪你了,不過,你也至少親自過去和你姐姐以及星窈解釋一下,不然她們指定會誤會你真不管她們了。
連他都先入為主誤會了,何況外人
外面的人現在指不定是如何編排老賀呢。
為了歡喜,老賀現在可是千夫所指了。
你告訴我,你搞這么大陣仗出來,是不是上面要求你……
不是。
不是
嗯,是我為我自已。
溫元煜死魚眼瞪著他,冷笑連連,所以,冷靜自制到了自負的賀知衡在歡喜長達二十年的關注時間里都能冷靜自持。卻在某一天一覺醒來,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無法自拔的淪陷在了歡喜的魅力里賀知衡,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你相信與否,我并不在意。
好,很好,算你狠,老子要是再多管閑事,老子就是你爹。
說完,人就沖出去了。
賀知衡氣節,卻也只能是干瞪眼。
人已經跑了,難不成他還追出去揍不成
沖出辦公室的溫元煜,手機響了,他從口袋里拿出來一看,面色淡了下來。
他沒接周星窈這次打來的電話。
也懶得回自已辦公室了,直接沖去電梯下班去了。
這班誰愛上誰上,反正他不上。
這破事誰愛管誰管,反正他不管。
開著自已騷包又拉風的跑車的溫元煜垮著臉,無視一路上他人艷羨的目光,心里重重嘆息了一聲。
他人生中僅有的能稱得上是好友的幾個全都栽在了一個坑里。
他總不能真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三個深陷在坑里被土埋了吧
溫元煜越想越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也眉眼沉了下來,手上方向盤一轉。
他去會會……腦海中閃過小叔的臉。
瞬間,哪怕是在心里,溫元煜也頓時立馬自我糾正了自已的用詞。
他去求…
對,他是去求歡喜放過他們。
這樣小叔總不會怪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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