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一個問題:成本。
這也是這家咖啡館人氣不旺的主要原因。
商業街人流旺盛,有大把的美食和飲品點。
甚至轉角處五百米就有一家知名度高且常見的連鎖咖啡店。
那邊一杯咖啡是兩位數,環境也不錯,格調也還行,所以人流大。
這家店里最低消費是三位數。
所謂原材料,所謂手磨和速沖……其實不是人人都有這個需求。
自然沒什么人進來。
門口清脆的風鈴響起。
來了客人。
余欽抬眼看了一眼,愣住了。
來的人正是易年和黨歲。
兩人習慣性的打量了一眼這里的環境和人。
在看見窗邊只有一個客人時,兩人也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這兩人的到來意味著歡喜應該很快就要過來了。
這個認知讓余欽的心臟不受控制的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著。
他伸手撫上了腕上的佛珠,想要讓自已躁動的心平靜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剛過四點的時候,余欽透過窗就看到緩緩朝這里走來的歡喜。
在看清她低落的神色時,他神色頓了頓。
歡喜對謝景成……確實是奔著真心相守一生的規劃的。
謝景成這個人身上有什么是歡喜看重的
經過這次的打擊,歡喜擇偶觀,會不會有所改進呢
余欽腦子里回憶起昨天一天他在網上關注到的謝景成的成長履歷。
余欽腦子里回憶起昨天一天他在網上關注到的謝景成的成長履歷。
結合謝景成這個人的行為選擇。
他基本上已經知道歡喜選擇謝景成的主要原因了。
歡喜走進咖啡館,一眼看清里面的人。
她目光略過易年和黨歲,落在了余欽身上。
余欽手心微微出汗了。
正當他以為歡喜會走過來詢問的時候,歡喜卻收回來了目光,徑直在另一張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余欽無奈笑,他這是第一眼就被歡喜排除出去了
對此,他是該高興還是失望呢
為了不浪費時間,余欽直接掏出了手機給歡喜撥去了電話。
歡喜對咖啡不感興趣。
之所以選這里,是因為這里貴,而且人少。
她想好了,她今天的人設是普信加拜金。
長相普通,自信過頭,好吃懶做……她就不信了,這樣的緣分,那個31歲的偏執大齡男,還會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正緣
手機響的時候,歡喜剛下單點了杯檸檬水。
她接起,直接來了個下馬威,有沒有搞錯,我都到了,你為什么沒到
余欽:……
好鮮活動人的歡喜。
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我可告訴你,我從來不等人的……喂
一直沒聽到手機有聲音傳出,歡喜皺眉,突然下意識的看向了外面。
外面沒人。
里面也沒……
歡喜愣住了。
她緩慢的回頭,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聽著手機正朝她這邊走來的人。
一旁的黨歲高度戒備關注著余欽。
易年突然制止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再盯了。
他指了指兩人正在通話的手機。
歡喜懵了。
她看著已經在她對面座位上坐下來的人,也是剛才第一眼被她淘汰掉的男人。
不會吧!
對不起,我已經來了。
余欽微笑道。
歡喜:……
怎么說呢
反正歡喜此刻的心情是有點遭了雷劈的感覺。
覺得離譜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可惜。
這樣給她第一感覺高知識分子精英人才的一個男人,竟然不是正常人
果然是人無完人嗎
剛才你走進來的時候我一眼就覺得是你,你一眼也看到了我,我以為你也認出我了。
余欽解釋自已剛才為什么沒有主動的原因,然后你又立馬收回了目光,我有些失望。
歡喜:……
余欽有條不紊的一一把自身的情況說來,我叫余欽,余是剩余的余,欽是欽點的欽,今年31歲,嚴格說來還沒滿31歲,還差兩個月。
我是京城人,前段時間一直在外工作,這幾天才回到京城。
我是家中長子,還有一個弟弟,弟弟去年已經結婚,在外地工作,父母也都有穩定工作……
歡喜人都聽麻了。
歡喜人都聽麻了。
停!
余欽立即閉嘴。
歡喜:……
深吸一口氣,歡喜艱難開口,你剛才在干嘛
自我介紹。
余欽滿是期待的看著她,我還沒說到重點呢。
歡喜目光落在他臉上,突然就覺得有些頭大。
還重點
可該死的,她是真有些好奇他的重點是什么了。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說說你的重點。
余欽笑了,非常高興。
重點是我有房有車有穩定的工作,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沒有病史,單身,對你非常滿意。我想和你以結婚為前提正式接觸。
歡喜很是懷疑的看著余欽,你確定你不是瘋人院里跑出來的
我非常確定我不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提供身體健康報告。
歡喜無語至極,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在等你告訴我啊,剛才我已經簡單介紹了一下我的個人情況,現在到你了,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歡喜傻眼了。
她來見他,是想著直面問題,解決問題,不是來……相親的。
這人卻是奔著相親的心思來到
還以結婚為前提正式接觸
這就是在相親吧
是吧
不遠處默默關注著這邊兩人的易年黨歲也都驚呆了。
歡總在相親
怎么了
余欽輕聲道。
歡喜回過神來,這次她是真正意義上仔細打量起了余欽。
白襯衫,黑西褲,簡單的衣服穿出了高定的矜貴。有文人的斯文儒雅,也有君子的茂林修竹。
這絕不是普通人。
歡喜突然道,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
是的。
沒有隱瞞
余欽非常誠實,有。
歡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說話,完全把自已今天從溫政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子氣勢學了個九成九。
余欽:歡喜真聰明,學習能力強,溫政竟然是個嚴師!
我稍微弱化了一下我父母的職務以及我的工作,實際上我父親是……
歡喜突然打斷了余欽的話,可以了,關于你父母的事就不用說了。
其實也不是不能說。
我不想聽,可以嗎
余欽立馬就不說了,而是期待的看著她,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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