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更是親自開車外出,一直在橋西路這邊附近兜圈,好像在跟蹤誰
聽著稟報,余欽心里就閃過不安,不會賀知衡……他想也沒想到就直奔而來。
果然。
賀知衡是在跟蹤歡喜。
他也回來了!
他遠遠的跟著賀知衡,就是想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然后,心頭怒火他就忍不了了。
他察覺到了賀知衡無恥齷齪至極的竟然打算碰瓷歡喜。
余欽選擇直接撞了上去。
如果不是怕嚇到歡喜,他今天就算撞不死賀知衡,也要他在醫院躺幾個月。
他就該死!
賀知衡下車在看清楚余欽的第一眼,就臉色大變。
他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余欽。
怎么可能
余欽怎么可能也會回來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余欽盯著他,一雙眼睛冷若寒潭。
……
就在歡喜回到悅翠公寓,給自已煮了碗面吃,又收拾干凈好自已的時候。
橋西路一間咖啡廳里。
賀知衡和余欽打發掉了交警,意見一致的表示只是意外刮蹭。
他們已經雙方協商好了責任結果。
讓人拖走了車,然后走進了這家咖啡廳,直接清了場。
讓人拖走了車,然后走進了這家咖啡廳,直接清了場。
在臨窗雅座,兩人相對而坐,也相顧無。
明面上,兩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可實際上,卻是橫跨了時間以及結下死仇的情敵。
離奇的經歷讓兩人恍然如夢般不真實。
可兩人又都清楚,那不是夢。
一切都真實的發生過。
賀知衡的手機一直在響。
他沒管。
余欽已經恢復了冷靜,他看了一眼賀知衡的手機,似笑非笑道,今天可是你那對外甥外甥女的生日,怎么,不去鎮場,你跑到這里來想做什么
賀知衡將手機開啟了免打擾模式后,一語雙關的問道,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賀知衡,現在該是我問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賀知衡低笑了一聲,再抬起頭來時,他深沉地看著余欽,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回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余欽,歡喜是我的。
余欽咬著后槽牙,你做夢。
賀知衡并不生氣,而是道出了一個事實,我現在和你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了。
你以為你了解歡喜可是余欽,你錯了,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歡喜。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我保證,我不會再傷害歡喜一絲一毫。
余欽冷笑,你拿什么保證賀知衡,你以為時間回來了,就能改變你和歡喜之間的不可能
你錯了,就算是回到了,你和我同時起跑,你也跑不過我。
你以為不會再傷害歡喜就夠了你對歡喜犯下的罪孽和惡意,歡喜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她原諒我了。
余欽一愣,什么
賀知衡笑了,歡喜原諒我了,她親口承諾的,人死債消,我欠她的,我還給她了。
余欽瞇眼看著他,發生什么事了
所以,你是車禍的節點回來的。
你后面又做了什么
這樣說起來,真是挺奇妙的,明明我們都不在同一個時間點。
你后面又搞死了誰陶桉也只有他看不破還最貪婪。
答非所問的兩人突然都凝住了,
默契讓他們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
還會不會有人也回來了
好一會。
賀知衡突然就開口,孫照沒有,謝景成也沒有。
余欽皺眉看著他,你又做了什么
我沒做什么。
賀知衡直接示意他,你給馮封打個電話,試探一下。
余欽冷眼看著他,無動于衷。
他不需要試探他也知道馮封沒有回來。
若是他也回來了,他不會不出現。
賀知衡見他不動,只好自已動了,只是他手機一打開,無數電話就沖了進來。
不等他處理。
不等他處理。
一道憤怒咆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賀知衡,余欽,你們搞什么飛機
咖啡廳經理親自帶著人追著溫元煜圍堵,先生,您不能進來……
讓他過來。
讓他過來。
異口同聲的兩人面色都怔了一下,又都瞬間恢復自然。
溫元煜直接氣喘吁吁的疾步過來,一屁股在賀知衡身邊坐下,目光落在了余欽身上,驚奇的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余欽微笑,非常尋常的語氣自然回答,今天下午,你怎么知道我回來的
呵呵,我不只知道你回來了,我還知道你們成死敵了。
溫元煜這話一出。
其實不管是賀知衡還是余欽,心里都是一咯噔的。
只是兩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沉的人。
所以面上,他們都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非常淡定自然。
偉大的網友們把你們的撞車視頻分析的有鼻子有眼的……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們……你們成仇敵了,說撞車現場其實是謀殺現場。
霧草,我真是服了。
不過,你們還真別說,你們的身份都差點扒出來,要不是我認出那兩車牌,我給你們撤了新聞,這會你倆都還在各大平臺熱搜掛著。
溫元煜這話一出,兩人都變了臉色。
你說我們被掛上了網
你說我們被掛上了網
這下,溫元煜也懵了。
他突然就跳了起來,后知后覺道,
對呀,你們怎么會被掛上網呢還差點被扒出身份我草,你們得罪誰了不對啊,我該問你們倆惹誰了
賀知衡、余欽目光交匯了一眼。
這次,兩人心里的咯噔是真作響了。
這個手段絕不是馮封,如果是他,他會直接殺過來打服他們。
難道是陶桉
如果他也回來了,他還真確實有這個能力。
不對!
兩人目光再次碰在了一起。
不是陶桉。
陶桉不會是這個反應,
這是一個極具威脅、震懾意味的信號,仿佛在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不要破壞……
明天會發生什么
明天是歡喜去中順面試……
是溫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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