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過年還有半個月,過年的氛圍已經非常濃郁了。
歡喜今天來看了余欽。
余欽已經從無菌重癥監護室轉到了休養的看護病房。
余欽的病房像是臥室般溫馨舒適。
他身上也沒有插那么多的儀器了,只有常規監護。
面色寧靜的躺在床上沉睡不醒。
歡喜在他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手上,感覺著他微微的體溫,慢慢開口說話,
余欽,快過年了。
歡喜眼神有些恍惚,她想起她答應了今年還繼續陪余欽過年的。
余欽去年陪她過年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時間其實過的挺快的,一年時間就這么匆匆過了。
歡喜回過神后,將他的手放回到被子下,輕笑道,前段時間,我擁有大把的時間,除了睡覺看書,我最多的是思考,我在我有限的認知里,把我能想的都想了。
說起這些,歡喜忍不住自嘲笑了,
最后發現,其實光想是想不清楚的。
所以我也就決定不想了。
相比人心而,天可度,地可量,可人心……渡不了,也量不透。
世事到頭終有盡,浮花過眼總非真。以前看這些話,總覺得太過飄渺輕飄。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哲理,不過是活著,好好活著。
其實我現在也依舊是這樣認為,人生在世,真沒那么多的名堂。珍惜生命好好活著就夠本了。其余的什么夢想、成就、目標,能達成當然其實也挺好,自我滿足自我價值得到體現。可如果沒有或是達不成,其實也關系不大是不是
我這樣說,是不是顯得非常窩囊和不作為畢竟和我這所謂的特殊相比,更顯得我胸無大志、貪生怕死了。
歡喜其實是很困惑的,怎么就讓她這種人投胎成歡家人了呢
歡喜對著余欽說了好些話。
說著說著,她又覺得索然無味。
也就不說了。
陪著余欽坐了好一會,她才離開。
這次,她沒有和余欽說下次再來看他。
因為她也不確定她還能不能來。
……
歡喜和馮封來了農莊看望茶姐。
馮封的車子剛停穩,一只小黃毛就從屋里沖了出來。
昨夜下雨,今天大降溫,地上都結凍了,小團子沖的太快,變成了滑冰式的動作撞在了馮封腿上。
發出不小的聲響,應該是撞疼了,嘴里嗚嗚汪汪的,好像馮封揍了它似的。
馮封滿眼嫌棄的用腳將它挪一邊去。
小團子爬起來,沖著馮封歡快的搖尾巴。
這是小團子
慢點,地上結凍了,地滑。
馮封扶著歡喜下車。
歡喜有些驚訝的看著小團子,上次看它還是白乎乎的奶狗,這次身上的毛發就成黃顏色了
丑不拉嘰的也就算了,還是弱智,就知道吃,把自已吃的一身膘。
歡喜:
你別不信,我可沒有污蔑它,最專業的獸醫給它做體檢時查出來的。
歡喜:……
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么你是不是又欺負小團子了
茶姐心疼的抱起小團子,乖乖,地上冷,咱不下地。
茶姐翻了記白眼給馮封,看著歡喜才喜笑顏開,樂呵呵道,小團子沖出來,我就知道是歡喜你來了。
茶姐一把嫌棄的用身體擠開馮封,一手抱著小團子,一手抱著歡喜雀躍地直呼,
走走走,進屋,這外面冷,可別凍著你了。
歡喜驚嘆的發現,整個客廳大變樣了。
地上大大的羊毛地毯,入目的都是寵物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