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接納自已的與眾不同
接納這個世界的不公平
歡喜
見她突然不說話若有所思的樣子,茶姐擔憂的看著她,怎么了
歡喜搖搖頭,輕輕笑了,就是想起一句話。
什么話
醫者不自醫。
茶姐頓住,心里斟酌了一下,還是沒有借機開口說些什么。
該說的她已經說過了。
不該說的,也不適宜說。
歡喜的人生,不需要人指點。
準備開飯了!
廚房傳來海哥洪亮的聲音。
……
從青山村回來后的陶桉突然間就沉靜了下來。
仿佛是認清了自已的身份,一夜之間長大成熟了起來。
和歡喜相處,他依舊黏人癡纏。
可他拎得清,只在屬于自已的日子里癡纏著歡喜。
其余不屬于他的時間,他一心埋頭工作,表現的非常好。
其余不屬于他的時間,他一心埋頭工作,表現的非常好。
不再和賀知衡爭鋒芒。
也不再因為爭風吃醋而表露出隨時隨地的攻擊性和挑釁情緒。
不再爭強好勝的他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對此,歡喜沒有細究,只是覺的省心。
陶桉是真覺悟了
還是給自已穿上了偽裝
歡喜不在意。
她只看結果。
陶桉愿意收斂張揚的性子,她也適度的鼓勵。
一般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條件,她會滿足他。
哪怕他提出讓她陪他去賽車。
她也陪他去了,甚至自已也上手試過。
感觀一般。
她還是喜歡相對稍微靜態的運動愛好,射擊除外。
見她是真的沒什么興趣,陶桉就再也不提出讓她陪他去了,而是在樓下綠化帶鏟出了幾塊地,他陪著歡喜種菜。
歡喜心里其實覺得陶桉不必要這樣。
可迎著陶桉委屈巴巴的眼神,她想著這段時間他確實聽話乖巧。
不但沒給她惹事,也非常有眼色的絕不惹她煩。
歡喜還是答應了。
于是,歡喜發現,她的生活好像規律了起來,也似乎走上了正軌。
陶桉陪她種地,閑暇時候也安排和她去看看電影,給她煮飯。
馮封除了陪她練射擊的時間外,也有了新的愛好。
他這個學人精,也開始熱衷于給她做飯。
歡喜發現,馮封的廚藝天分其實比余欽高。
也不知道是海哥教的好,還是他真的有這方面的天賦。
馮封做的菜,味道不錯,其實這一點她從他學會的那道啤酒鴨就看得出來。
學習能力很強。
只要他去做的事,他都會做的很好。
至于賀知衡……
歡喜下意識的看向手機,
下一秒,手機響了。
今晚是屬于賀知衡的時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