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什么大型宴會呢
誰會覺得只有兩個人喝
那我不管,反正我得要,你們不夠你們自已想辦法唄,實在不行讓其他人換酒不就行了
歡喜聽著這耳熟的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解決好酒的問題,馮封又給茶姐打去了電話,直接免提一開。
他剛將歡喜的話一說,茶姐高興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太好了,那我從現在開始就已經期待和歡喜好好喝一場了。
歡喜雖然沒說話,但聽了茶姐的話,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海哥問你們,除了烤全羊,還想吃什么不我們過兩天剛好要去趟蒙市,到時候我們直接從牧場這里挑選幾頭羊羔回去。
你們去蒙市去蒙市做什么
你海哥戰友兒子滿月酒。
馮封聞哦了一聲,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反應,行,我知道了。
歡喜剛才聽的清楚,茶姐是說海哥戰友兒子滿月酒。
海哥的戰友應該是和海哥歲數差不多上下吧海哥都五十好幾快六十了。
馮封掛了電話,見她愣神,不由得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這是
歡喜將心中疑惑問出。
馮封給歡喜解釋了一下,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特殊情況。要不不孕不育大半生,到這個歲數才來子女緣。還有一種情況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失獨后再續子女緣。
歡喜見他說起這些很是平常的態度,倒是有些意外。
你對這些知道的挺多的,也挺豁達的。
馮封點頭,主要是見的太多了,我很多戰友犧牲后,他們的父母后來都重新生了新的孩子……
中醫院。
賀華容終于等來了賀知衡。
姐弟倆面對面坐著。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經過一夜的自我消化,賀華容其實也知道弟弟走上絕路,何嘗不是受自已所累
如果,當年她成全了周宏安,周賀兩家好聚好散。
也許就不會是今天的局面。
星牧星窈也好,知衡也是,都沒有困境。
可是,這世上沒有早知道。
就算有,當年的她也不會信。
她永遠只信自已,骨子里就是寧負天下不讓天下人負我的性子。
天性如此,改不了,也不想改。
我剛看見星窈發布消息,她和謝景成離婚了。
賀華容神情衰敗了下來,苦笑著搖頭,她呀,真是像極了我,像的就連身上的缺點都一樣。我從不覺得我自已是剛愎自用的人,可從她身上我卻不得不去審視自已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驕傲自負,剛愎自用,。
賀知衡對此沒有看法,而是道,姐,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成王敗寇,理所應當。
賀華容設想過無數說辭,卻唯獨這會聽到的這個沒有想到。
可是它卻從自已弟弟口中說了出來。
知衡,你……是要讓我認輸嗎
姐,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們就已經輸了,不過是強撐著不肯認輸而已。
眼淚猝不及防的從賀華容眼睛里奪眶而出,知衡,你就真的沒有辦法回頭嗎
回頭賀知衡輕輕重復著這兩個字,笑了笑,直截了當的道,姐,如今是我的戰場。
賀華容淚眼婆娑中看見的是賀知衡看著她的淡漠的眼睛。
他說,姐,藍城那邊星牧已經在進行康復訓練了。藍城軍區的醫療技術一點都不輸京城。我已經安排好了,讓你直接轉去藍城那邊治療。你多陪陪星牧,遠離京城的這些人和事。
賀華容不敢相信自已耳朵聽到的,她的弟弟,竟然驅逐她離開京城
你是怕我會對歡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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