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謝景成真心實意的愛上她。
理智清楚的知道不可能,可心里又始終有所期待。
才會讓自已過的不舒坦,過的擰巴扭曲。
周星窈閉上了眼。
……
周一歡喜如常上班,一大早就旁聽了經管部門的早會。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關注經管部的最新項目賀知衡才關注的,還是他也在關注這個項目。
賀知衡也出現在了經管部門的會議室。
歡喜對于賀知衡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就仿佛周五晚上發生的那一切根本不具有任何意義。
甚至在她這里,就好像不曾發生過。
賀知衡面色平靜,只是心里是什么想法只有他自已知道。
結束經管部門的會議后,歡喜沒有表態,但心里她對這個項目還是持反對意見。
投資太大了。
這個大,不是指金錢上的投入,而是人力資源。
這個項目一旦開啟,原本百花齊放,齊頭并進的中順各個部門,全都得要為這個項目服務。
溫政這個老奸巨猾的狗東西壓著這個項目一直只是讓經管部門做前期準備。
歡喜都忍不住懷疑,他說讓她上手中順,等著她的真正考驗,其實就是這個項目。
歡總。
賀知衡叫住她,關于這個項目,我們能談談嗎
歡喜看了他一眼,應允了。
賀知衡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他在歡喜的辦公桌前坐下,目光看了一眼她留放在桌上的文件,這個項目你不想開啟
他在歡喜的辦公桌前坐下,目光看了一眼她留放在桌上的文件,這個項目你不想開啟
歡喜坐在寬大的椅子里,不意外他的敏銳和洞察力,說道,這個項目不開啟,對我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你認為溫董還會回來
歡喜挑眉看著他,這件事和溫董會不會回來沒多大的關系。我現在雖然是暫代董事長一職,但不管是暫代還是正式就任。對我來說,維持中順的平穩不動蕩才是最重要的職責。
可這個項目一但開啟,中順五年能賺十年的利潤。
五年的投入賺來十年的利潤,確實非常可觀,可這前提是要舍棄現有的平穩項目,舉整個中順現有的資源,不只是現有,甚至是未來五年的資源去投入。
賀知衡眉心輕蹙。
作為掌舵者,駕駛一艘龐大的輪船在海上行駛的時候,首先要考慮到的不是到達目的地后能賺多少而是首先考慮的是輪船以及輪船上所有貨物和人員的安全。
歡喜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非常鄭重,安全抵達還要安全返航,我確實可以看見可觀的利潤,但是我看不見賺取這筆錢后,中順還有返航后繼續啟航的能力。
賀知衡訝異的看著歡喜。
歡喜身體靠進椅背,雙手交疊在腹部,見他神色,她笑了,我不會允許中順失航且失衡。
賀知衡平靜的看著她,也緩緩笑了,我以為……
你以為我已經恨世厭世,巴不得毀滅這個世界
歡喜冷笑,賀知衡,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不允許你掀掉中順這艘船,這是我給你畫的紅線,望你斟酌。
賀知衡也學歡喜的坐姿,手肘撐在了額頭,掩面嘆息了一聲。
哪怕激出了魔性入世,可底色依舊是佛心的歡喜在閃閃發光。
光太耀眼,是會讓藏匿在深淵里的惡徒也會心生妄念的。
中午一起吃飯吧,有家私房菜……
抱歉,中午我已經吩咐了吃工作餐,中午我想休息。
賀知衡頓了頓,那晚上
晚上還是休息。見他還要開口,歡喜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日歷,非常淡定的告訴他,這周直到周末時間我都安排給了馮封,下周三晚上才輪到你。
賀知衡難得的傻了眼。
歡喜想了想,干脆截圖發給了他。
然后以手勢請道,公事私事都談完了,我今天上午還有非常多的工作要處理,賀總可以離開了。
賀知衡:
見他坐著不動,歡喜直接按了桌上的電話鍵。
下一秒,馮封推門而入,非常恭敬的口吻,歡總。
幫我送送賀總。
好的,歡總。
馮封轉過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呆若木雞的賀知衡,心里得意的美滋滋,賀總,請吧。
心眼子多有屁用
越是心眼多心肝黑的人,歡喜越不待見。
沒見余欽都被歡喜流放了么
賀知衡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到自已辦公室的。
明明和歡喜談工作都好好的。
一談完工作,歡喜竟然是臉都不翻的就直接翻臉了
前一秒,他還被她閃閃發光的佛性灼燙到,下一秒,她就魔性大發了
她怎么做到無縫銜接的
賀知衡呆滯了大半天,腦中不停浮現出歡喜理所當然的語氣,越想越覺得神奇,她怎么活出自已的道來的呢
賀知衡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怎么辦
比起閃閃發光的歡喜,沾染著魔性走出了自已道路的她,對他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和誘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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