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冷嗤了聲,那你這兩年挺忙的啊,晚上要去藍色酒吧上班,白天經營這里,果然是年輕人,精力無限啊。
陶桉不但小狗聽馴般的乖順不辯解,還非常傲嬌得意,見縫插針的擠兌別人,所以,歡喜,你踹了那些老男人吧,他們都老了……
歡喜一個眼神。
陶桉不高興,卻還是不情不愿的住了嘴。
歡喜拿著冊子來到沙發上坐下,問他,為什么選擇了孫照身邊呢
陶桉心里極度不情愿談起孫照。
可這會看歡喜的態度,關于這事,他得要交代清楚了。
因為我只和他有明面的交際,而且……
陶桉抬眼看歡喜的神色,就算頂著歡喜不善的目光,他也還是如實說出了自已的想法,他收留我,可不是因為看在我外公教了他廚藝的份上。
而是他認為我身為陶先生的私生子,且是唯一的兒子,我身上有他投資的前景。
說著說著,怒火就控制不了,哪怕是在歡喜面前,他也忍不住又犟了起來,
歡喜,我都恨死孫照了,也不是我故意說他壞話,反正他都是個死人了。
我就是覺得孫照沒遇見你之前,他真不是好男人,一點都不守男德。
他整個人都臟透了,我都不屑得說他。
孫照他竟然占了歡喜的合法丈夫這一名分,簡直沒天理了。
陶桉每每想起都是萬蟻噬心。
孫照死了,他都恨不得挫骨揚灰。
歡喜對孫照曾經的過往是個什么人,不表態。
而是淡淡開口,語氣十分平淡,卻是不容忽視的壓迫力。
我只問一遍,孫照的死,你有沒有插手
陶桉一點都不意外歡喜會問這個問題,回答的也十分干脆,我早就想弄死他了,但是那些老東西們不讓我動手。
歡喜語焉不詳,你就這么聽那些人的話
陶桉斟酌半晌,鄭重其事的對歡喜道:他們確實都挺厲害的。
老謀深算,算無遺策。
除了你,這世上就沒有他們預料不到的事情。這點他還是心服的。
歡喜相信此刻陶桉的話是出自肺腑。
因為他非常認真。
她突然有些好奇了,雖然意義不大,但她還是半真半假的問了。
我和他們之間,你更聽誰的
陶桉想也沒想的直接道,聽你的。
歡喜淺笑嫣然的看著陶桉,也不說話。
陶桉偷偷挪步到了歡喜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我可是你男人,我肯定聽你的。
之一。歡喜拆臺。
陶桉不高興的垮了下臉,嘴都撅的能掛油壺,可還是死撐著,就算是之一,那也還是你的男人嘛。
早晚那些個蚊子蒼蠅的,他全都要消滅干凈。
歡喜一把將他的爪子拍下去,站起身道,走,帶我去看看你的賽車場地。
陶桉不死心的纏了上來,那你玩了賽車后,能不能繼續玩我
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可歡喜面色不改。
她覺得她現在的修為也登峰造極了。
離泰山崩于前而不變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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