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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停車場等候著的小涂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
歡總他們竟然還沒下來
最重要的是黨助理也沒有通知他
小涂皺眉給黨歲打電話。
黨歲沒接。
小涂神色一稟,知道應該是出事了。
他第一時間是要打開車門下車,可手在接觸到了門把時,他停下解鎖的動作,眼神戒備的環視著四周。
空曠的地下室,車并不多,也感覺不到有人存在。
他打開紅外影儀掃描器掃描了一遍,沒發現有人,卻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他沖下去萬一救不了歡總,還會送人頭,這才是最糟糕的。
小涂果斷聯系馮封了。
這會聯系易秘書不如聯系馮封來的有效率。
好在馮封接了他的電話。
在聽聞歡喜很有可能遇到危險時,馮封直接沉聲問清楚了他現在的方位和詳細地址后就立刻掛了電話。
將消息又傳遞給了易秘書,小涂這下是再也不遲疑了,從中控箱拿出來一把武器。
萬分警惕的下車。
只是一下車,他就感覺自已脖子傳來刺痛。
都來不及去發現自已怎么了,就倒在了車門邊。
脖子上扎著一支麻醉針。
馮封趕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只用了十分鐘。
他沒開車,而是直接出門右轉找隔壁單位借了輛摩托車直接飆了過來。
他沒看倒在地上的小涂,飛速往電梯方向而外,然后看也沒看就停在一樓的電梯,而是直接沖上了安全樓梯。
陶桉選的樓層在三十六層頂樓。
在沖到第十樓時,有人等著他。
馮封二話不說,直接沖過去就是干。
將人打倒后,他手里摸出了一支槍的同時,也摸出了手機,然后他眼神徹底變了。
手機信號已經被屏蔽了,這是防著他調人來。
馮封笑了,眼睛里已經完全是嗜血的殺意了。
快到二十樓的時候,再次看到了人,他直接開了槍。
那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已大腿上的血洞,指著馮封,你……
馮封的反應快的讓他嘴里剛發出一個你字,就在他另一條腿上補了一槍,然后疾速前進。
終于到了三十六樓。
馮封看著緊閉的防火門,感覺到了門后面人的氣息,先是一槍的同時,也抬腳就是一踹。
防火門在雙重攻擊下,瞬間瓦解。
入戶玄關處,有兩人。
他剛才已經放倒了一個,站在大門口當門神的是個清瘦的中年男人。
他雙手抱胸,目光看著馮封的眼神非常欣賞,你的力很剛,而且從你沒有坐電梯而是走樓梯上來,說明你還懂策略,十樓那個精通格斗,你三招放倒了他,二十樓那個……
馮封直接是提槍就射。
清瘦男人面色微變,以一種非常驚險的角度躲過了第一波攻擊。
兩人直接交手。
一交手,馮封臉色就變了。
這人精通武宗,擅長以柔克剛,招式間竟然可以看得出他還糅合了自已練的格斗拳法。
就在馮封和人決斗時。
一門之隔。
客廳里,沙發上倒著不省人事的余欽,沙發后面倒著黨歲。
而主臥室內。
而主臥室內。
該發生的一切也都發生了。
因為窗簾緊閉,而使得光線稍顯暗淡的房間里,陶桉正在劇烈喘息顫抖著。
他神色迷離,眼神幾度渙散,可始終沒有徹底喪失意識。
顯然,他在極力抗拒著。
歡喜全程清醒的看著陶桉失控,沉迷,癱軟,心里其實還是有些吃驚的。
陶桉的身體素質和心理自制力都強的讓她有些側目。
緩過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銷魂噬骨。
陶桉原本渙散的眼睛重新聚焦,他看著歡喜,經歷過極致情緒的他,眼底充血發紅,說話的聲音也不復清亮,歡喜,我做的不好嗎
歡喜嘴角抽了抽,她要是有力氣,她一定狠抽他幾耳光。
陶桉仿佛看懂了她的眼神,因為汗濕而越發白皙透亮的臉龐,這次是真真切切的浮現出來了委屈,瞬間紅濕了眼睛,聲淚俱下的控訴和不忿,
你為什么不要我
你連電話都不給我
我想見你,我還得要自已找個車來撞。
我要是不受傷,我能見到你
你今天來見我,我本來很高興的,我都準備好了菜給你做飯吃的,可你竟然還帶著個討人厭的蚊子來
你還……你還要拋棄我。
你都愿意養我了,為什么不要我歡喜,你說,你憑什么不要我
我比那兩個老男人差在哪你說,是我不能讓你舒服嗎
歡喜無語的閉上了眼睛。
又是一個神經病!
而且比馮封那個瘋子還要癲狂幾分。
人果真不能對比,一對比,她都覺得馮封其實都能勉強算個正常人了。
而這個,這個可能就是披了張人皮,不知道哪來的魔鬼冒充了人類。
陶桉受不了歡喜閉著眼睛不看他。
他想讓她看著他,可一時又想不出來好辦法,左右看了眼,目光愣住了。
然后,
他眼神飄忽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低頭一口含住,狠吸了一口。
歡喜一巴掌打上了他的臉。
兩人都愣住了。
歡喜看著自已的手,她有力氣了
陶桉也是驚訝她竟然這么快就藥力散了
歡喜試了試,手確實能動了,雖然力氣還沒完全恢復,但至少兩只手都可以抬起來了。
于是,她對著陶桉的臉就是左右開弓。
力氣沒完全恢復又怎樣
打的就是小畜生。
陶桉沒躲閃,任由歡喜抽他。
歡喜胳膊都抬酸了,也不過是讓陶桉的臉多了兩抹紅霞。
被她打的陶桉眉開眼笑,哪里還有委屈的樣子。
你是不是打累了,你休息一下,等會在打。
說著,陶桉低下頭繼續。
不僅如此,他還上了手。
歡喜硬生生的壓制住了自已想發瘋尖叫的沖動。
這一刻,她覺得這個世界就此毀滅了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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