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欽笑了,今天就純湊巧。
我相信今天是湊巧,因為我回來,誰都沒通知,我直接從邊境偷渡回來的。
余欽都被他的話梗塞住了,笑罵他,你就作死吧,小心哪天真得要去給你收尸了。
馮封哈哈大笑的在桌前坐了下來,直接用下巴指了指歡喜。
茶姐說你特地帶女朋友過來,怎么沒聽你說過呢來,給我介紹一下唄
余欽神色淡了一些,馮封,這是歡喜,我的選擇。
馮封聽了,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他點點頭,倒是沒說什么,而是回頭扯著嗓子嚎叫了起來,茶姐,我的飯呢,我要餓死了。
歡喜被他這嗓子吼的耳朵都嗡嗡的。
海哥手里端著一盆飯過來。
那盆飯上面直接澆蓋著厚厚的一層雞肉和現炒的小青菜。
嚎叫什么,你沒手嗎你都多大了,吃飯還要找茶姐給你端
你在外面混天作地,跑家來還使喚你茶姐
是我的鍋鏟掄不動了
還是我的腳踹不動了
你個小王八羔子,吃吃吃,趕緊吃。
茶姐手里端著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不樂意的瞪了一眼海哥,把水果放桌上,又招呼著歡喜吃水果。
歡喜,來,吃,別客氣。
歡喜剛想搖頭,余欽就給她拿了一塊,自已也拿起一塊吃了起來,笑說,確實得要趕緊吃,晚一會豬開始吃了,人就沒份了。
茶姐聽了,笑的合不攏嘴,直說,管夠管夠,家里很多,不夠再切。
歡喜捏著片梨小口咬著。
很快,她就知道余欽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詫異的看著馮封飛速的吃完了那一盆飯菜,又將水果盤拉到他面前,亢哧吭哧的吃了起來。
切片水果肉眼可見的消失在了他嘴里。
歡喜:……
白瞎了他這像茶姐的長相了。
這人是豬投胎的嗎
歡喜細細吃完手里的梨片,看向余欽,她想走了。
余欽收到她的眼神,笑著起身和海哥茶姐道別。
海哥,茶姐,瘋子剛回來,我們就不打擾了,等明天我再約他聚聚。
茶姐這會心思都在馮封身上,也就沒有強留,起身送他們。
埋頭吃水果的人冷不丁的道,余欽,不用明天了,就今天晚上老地方見!
余欽一頓,那不行,我今天沒時間,明天吧。
馮封抬起頭看著他,嘴里還塞住一片梨。
余欽笑笑不語,態度是非常堅決,明天。
開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緩解自已心心念念的的渴盼,拿來給這個瘋子,他又不傻。
反正他今天和他在茶姐這里碰了面,瘋子心里也有底,不會輕易出手。
馮封又看了一眼歡喜,這才似笑非笑的點點頭,行,那就明天。
達成約定后,余欽這才摟著歡喜往外走去。
馮封目光在余欽既是占有欲,也是保護意味的手上停留幾秒,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對他來說,事情現在是真的棘手了。
比起賀知衡,其實他和余欽關系更近。
畢竟算起來,他和余欽還是親戚關系,加上兩人歲數相當,從小就混在內庭長大,這個情分是賀知衡和溫元煜比不了的。
那邊上了車的余欽臉色也有變化。
他是真沒想到賀知衡竟然會真的動用馮封這把刀。
幸好他今天帶歡喜過來,恰好碰個正著。
不然,以馮封的性子,指不定還會惹出什么事來,那就真是防不勝防了。
歡喜問余欽,他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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