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他猴急猴了的無疑是囫圇吞棗,反而是豬八戒吃人參果。
他走到茶桌前,給自已倒了杯茶,按耐住又開始慢慢沸騰的心火,連品了好幾杯茶,才笑了笑。
yu火焚身的滋味,他今天算是知道了。
毛頭小子那會,他都不至于會這樣。
要喝茶嗎
他舉起手里的茶杯問歡喜。
歡喜搖頭,腳上晃悠的動作沒停,甚至偶爾會撞擊在床壁上,在這安靜的臥室里發出些許噪音。
余欽,你現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
余欽低笑出聲,這不是你想要的,怎么,心軟了
歡喜感慨的嘆了一聲,你們男人真是簡單又復雜的生物,造物主創造你們這個群體的時候一定是忘了給你們多燒幾灶三昧真火,才會讓你們沒心沒肺的同時又狼心狗肺。
余欽像是沒聽見歡喜說的話,徑自又倒了杯茶水,走向歡喜。
不燙,溫熱的。
歡喜沒理他,目光放在了他結實的身體上,不是夸張的肌肉,但也絕不是書生氣的弱氣,是精壯干練恰到好處的結實。
下意識的,她將余欽定身體和記憶里的人對比……
余欽面色一沉,眼睛里似是聚集了暴風雨般,他將茶倒入自已口中,一把捏起歡喜的下巴,強勢的渡給了她。
歡喜一時沒留神,還真被他給得逞了,猝不及防的她都嗆到了。
她生氣的想也沒想,抬腳就踹在了他的腰腹處。
余欽也沒想到她會被嗆到,看她咳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心里很是懊惱的給她拍背,一個不察,就被踹了個正著。
怎么說呢,力道不大。
但她這行為和舉動讓他有點心沉。
因為這意味著哪怕到了這個地步,歡喜心里對他其實都沒有感情。
因為這意味著哪怕到了這個地步,歡喜心里對他其實都沒有感情。
這一切的發生,就如同他當時情急之下說的話。
她選他是有她的理由,也是因為他的價值,而不是他這個人。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
余欽給歡喜拍背,見她慢慢平息了咳嗽,沉吟片刻后,才緩緩開口,歡喜。
歡喜抬眼看著他。
余欽本想說,歡喜,不要在心里拿我去和孫照比對,可一迎上歡喜的眼睛,突然想說的話就轉了個彎,我會讓你看見我的價值的。
他說完也不等歡喜是什么反應,就將歡喜放在了床上,扯下床幔。
緩緩垂落的床幔里,自成風景。
歡喜的手在觸碰到余欽微微還帶著一絲寒涼氣的身體時,手突然縮了回去。
余欽抓起她的手很是強勢的讓她的手再次攀附在他的肩背上。
動作開始稍顯急切了起來。
歡喜身上的羊絨連衣裙很快就脫離了她的身體。
余欽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在她身上流連著。
直到這一刻,歡喜才知道。
都是男人,可男人和男人之間,其實是不同的。
她無比清楚的認識到,此時此刻和她在一起的人,是另一個全新的男人。
余欽在床帷里,是非常強勢的,而且感知敏銳的驚人。
她稍有念頭,這人就會察覺到。
他會鋒芒畢露,會及時做出反應試圖控制她的思想。
他要她全神貫注在他身上。
歡喜眼眸微微垂闔著。
余欽呼吸急促,卻還是霸道的按兵不動,他非要歡喜睜開眼睛看著他。
歡喜蹙眉,有些不耐煩,她根本不想慣他的這個毛病。
余欽心里緊繃的那根線一下就斷了,他知道這已經是歡喜的底線了。
他沉眼盯著歡喜,勢如破竹。
然后………………
他猛的將頭埋進了歡喜的頸窩,想將聲音堵在自已的唇齒間,可下一秒他還是覺得不妙。
余欽又去堵歡喜的嘴,想將自已的聲音堵回到喉嚨深處。
可還是不行,
暴汗如雨,
上到天靈蓋,下到腳趾尖都在麻酥。
他甚至覺得他要出丑。
事實上,他預感對了。
歡喜驚訝的看著他,余欽臉黑了。
視死如歸的要一雪前恥。
歡喜眉心蹙緊。
余欽已經沒辦法去思考。
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靈魂升天什么叫快活勝過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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