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好的聲名在十年前就徹底沒人說了。
因為余家那位老姑奶奶所生的小兒子上位了。
倒推歷史數百年,余老爺子就是老國舅了。
要不是余家那位姑奶奶早逝,余老爺子也在親外甥登頂的前五年就逝世了,沒能看到余家輝煌的一幕。
余家今天不會落的相對尷尬的地步。
如今回看當年,其實余老爺子還是有一定的前瞻性的。
他給他三個兒子娶的媳婦都有自身的底蘊,這也從側面保障了余家不會內斗。
因為旗鼓相當,內斗牽涉范圍太大,反而不會輕易動手,相對能各自安好。
但凡三房兒子中,任何一人實力弱了,自然而然的就會被擠壓到生存空間,因為一個家族的資源是有限的。
歡喜默默聽著。
李凌知道她想聽關于余欽的事情,也不啰嗦,直入正題。
余欽的父親是第二任太太所生的兒子,地位比不上第三任太太所生的受寵,但又比原配長子要受重視。
從他娶了秦家小姐就可以看的出來他自身也有一定的能力。
他現在級別是正部級,但不是在關鍵的核心地帶任職,他算是接老爺子的班,搞得還是后勤。
余欽母親來自秦家,他是長子,他還有一個弟弟叫余楚,余楚在兩年前娶了趙家的女兒……
歡喜大致了解了一下余家的背景后,心里有數了。
第二天傍晚。
歡喜看著眼前的胡同巷子,眼神有些恍然。
她知道這里不是理四胡同,這里的位置更靠近中心,更具有底蘊和背景,從這里都是深宅大戶就可以看出。
她沒想到余欽邀請她吃炸醬面的地方會在這種高門大戶的居民住宅區里面。
走到最深的巷子里,車子根本就進不去。
好在,余欽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人已經走了出來接。
歡總,真的把他們都留在車上我只帶一個人跟著黨歲遲疑了一下,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出聲。
歡喜看著正朝她的車子走來的余欽,漫不經心的開口,兩個人足夠了,放心吧,溫董說了,他不會再讓上次的事發生,他說他能保障我們的人身安全,我們就該相信他。
黨歲內心糾結了會,還是被說服了,那讓小涂和我一起隨您進去。
小涂叫涂進,是黨歲親自挑選出來的十大保鏢中最能打的一個。
余欽先一步小涂,幫歡喜拉開了車門,還體貼的伸手在車頂那里擋了一下,很有紳士風度。
歡喜注意到,他今天沒穿制服了。
也不是西裝革履,而是非常舒適的休閑穿著,很襯他斯文儒雅的像個大學教授般的氣質。
其實論長相,這人不算出彩,但身高和氣質非常亮眼,完全補足了他的長相。
是屬于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典型例子。
臘月寒冬的,又是陰天,天黑的更早了,這會其實還不到五點,可看起來已經很晚了。
讓你久等了,余欽哥。
余欽收回放在車頂的手,對歡喜做請的手勢,沒等多久,我也是剛到一會,我們先進去,這外邊天冷。
說著他和歡喜并行而走。
非常自然的距離,不會太近讓人覺得冒犯,又不至于太遠顯得疏離不親近。
再加上他剛剛和她說話時,非常自然的減去了顯得生疏的稱謂。
余欽是深諳人心的高手。
他在攻略她的心,她是他用心想要捕捉的獵物,他想要征服她,為他所用!
歡喜抿唇笑了笑,這種人,自信是肉,傲慢是骨。
他們的認知里,其實沒有輸不起的概念。
因為無論什么代價,他都自認自已付得起。
她現在竟然有些羨慕和嫉妒了。
她就沒有這個自信和傲慢,因為她知道自已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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